离观之前,门徒给徒弟磕了三个响头,圆景有些不测,因为当年白觉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斩钉截铁的说过不会对本身行那师徒之礼。
虽说有些无法,但白觉还是逼迫本身尽力修行,争夺做一个强大的“棋子”。
只是那圆景老道只是须菩提祖师座下浅显弟子,本身会的本领也未几,能传授给白觉的都是些个强身健体、画符驱鬼的入门道术,远远不能飞天遁地,就连那被称作仙法入门的“掌中雷”都使不出来,所觉得此他还被欲求不满的幼年白觉跳起脚来指着鼻子痛骂“有眼无珠,不学无术”。
“白觉父母身在那边?”玉帝又问道。
这时,朝堂下群臣当中俄然走出个十来岁大的孩童,对玉帝行了一礼道:“启奏陛下。依臣鄙意,那白觉虽是精神凡胎,但三魂七魄乃是高傲千三千天下转世而来,我等不知其生前秘闻,若他宿世有些本领,仅凭尘寰兵士,想来是极难找到他的。”
“臣遵旨。”稚童天蓬撇了撇嘴,不再多言,只是眸子乱转,不晓得在打甚么鬼主张。
“遵循这个门路,这幕后黑手是想让我修得仙法强大起来,而后调查事情的因果,再牵涉出甚么大人物来,让我找他费事,随后渔翁得利?”事情不由得白觉不这么想,他现在只能找到这一种解释。
兼顾点点头,趁着守门的天兵天将不重视,偷偷下凡去了。
十几年下来,圆景熟知白觉刀子嘴豆腐心,也不把他的威胁当一回事,直接插话道:“定是无关的,贫道就在这等你返来行那三叩九拜的拜师大礼了。”
他只知仙佛好以六合为棋盘,每一小步均有百般计算、亿万后招,以他现在凡人之躯,实在是很难悟透其中玄机。
“回陛下,”天将答道,“尘寰天子朱元璋并未怠惰,而是倾尽天下之力找了一年不足,闹得人间不得安生、民怨载道,可还是寻那白觉不得。”
“天王所言甚是,”玉帝开口道,“天外尚需元帅镇守,下凡寻那白觉一事还是交由旁人措置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