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人胸口受了重击,飞到几米开外,哇哇地吐出了鲜血。鲜血的腥味在空中散开,大力行尸变得更加地狂躁,双手乱飞乱抓,嘴巴伸开,长长僵尸牙暴露,连着咬伤了数人的手臂。
茶花峒一干人连着后退,大力行尸越来越亢奋,又连着伤了三人。
大力行尸得了那丑八怪邪神的号令,狂暴地跳了过来,直接扑杀茶花峒的世人,来势汹汹,双手挥打,几支火把落在地上,冒起一阵白雾,当即燃烧。
“呵呵……得了我的好处,你们就翻脸了。”它全部猖獗起来,“大力!大力!上前撕烂他们。”
随即,扣在我脖子上的蝎子手平空消逝,空位上的玄色毒雾也被一股暴风吹散。
火把的木棍回声断开,大力行尸挨了一下,竟然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不由地闲逛了脑袋,心中生出了发急,不敢往前走了。
“我去那里和你有甚么干系?”我再次被邪神擒住,自知再无活路,不过现在,心中却无半点害怕。
“你们……都敢反了,这十年以内,你们茶花峒一只蛊虫都养不出来!”茶花峒蛊神叫道。
“不好,这黑雾有毒,大师尽量少吸气。”我嗅了一下,产生环境有些不妙。幸亏毒雾并不算太短长,我只是脑袋有些发晕,并没有晕死畴昔。
我大呼一声:“老姑!我们的机遇来了!夜行尸身上的尸气耗损得很快,行动迟缓了很多。”
我眯眼快速一扫,发明大力行尸身上正冒着玄色的尸气。那些尸气散出以后,就被北风地吹散了。我想起黑灵说过的话,僵尸和人不一样,人靠的是阳气而保持生命力的,僵尸靠的是尸气。
看来,呈现的狗神雕像给了麻若兰勇气。
两支火把落在地上,收回“滋滋”声,冒出一些水汽,火苗闲逛了一下,很快就燃烧。
麻若兰闻言大喜,右手一挥,大喝一声,风衣在空中一展,跟着冲了上来,顺着操起落在积雪当中的火把,待到两只黑狗被大力行尸摔去以后,麻若兰一棍打在了大力行尸的脑袋上。
茶花峒蛊神满身气得颤栗,蝎子手挥动得更加短长,骂道:“我护佑茶花峒养蛊那么多年,你竟然不跪我,而是要跪一只黑狗!还是去死吧。”
还未受伤的苗民见麻若兰一马抢先,相互对望数眼,给对方一个鼓励,也冲了上去。麻若兰胆气更甚,领着一帮苗民齐齐地往前冲。
“去你爷爷的,老娘还清算你这个死人!”麻若兰豪气冲天。
就在这一顷刻,我感到麻若兰的身上闪着非常的光辉。
麻若兰固然不年青,但是她的行动还是活络的。
麻若兰说话的口气,明显没有刚才惊骇了。
本来不是叫做黑狗雕像,而是狗神雕像,我心中暗想。中原大地,犬类与人的干系极佳,以某一类犬类为样本,雕镂出一个狗神雕像,并不奇特。
“好!好!好!”我大声叫道。
“你不再是我们茶花峒的蛊神,你就是一只邪神。”麻若兰当即辩驳。
麻若兰以茶花峒世人的意志,以视死如归的态度,剥夺了邪神的蛊神之位。
不过黑狗们并没有筹算放弃,它们扑杀、噬咬、被摔落在地上,又重新站起,接着扑杀上去,全部过程不竭反复地上演着。大力行尸身上的衣服几近被咬掉,变成一只赤裸满身黑溜溜的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