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董大仙,我又是一阵犯疑。
五个纸人正脚不沾地的往前走呢,此中四个都穿戴绿纸小褂,腰里系着红纸腰带,别的一个纸人倒是个婆子模样。
它们竟然真像人一样在走路,看似脚不点地,两腿迈起来却呼啦呼啦响。
没想到土狗俄然松开了纸人,蹿起家向我扑了过来。
“走开,离远点!”
快到树林子边上的时候,身后俄然传来连续串的狗叫声。
纸人被松开,立即再次向我扑来。
“董大仙儿!”
我正惊奇不定,不经意间就见树林子另一头仿佛有人影。
只一照面,四个纸人就同时向我和赵奇扑了过来!
气愤、惊骇……另有说不清的各种情感像是要把我扯破一样。
我被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甚,就见一个穿戴褴褛棉袄,敞胸露怀,黏成绺的头发和脏胡子连在一起的家伙,正用竹竿挑着一串小鞭炮跳着脚的嘎嘎乐。
“大祸害返来啦!大祸害返来啦!哈哈哈哈……”
我追上去,想处理这个纸人。
我甩不开土狗,情急之下只好反手伸进包里,拿出一纸符箓朝着纸人挥去。
本地司法部分也没法给一个疯子判刑,只好把他送了返来。
纸人白生生的脸上抹着红十足的胭脂,让人看了内心就毛扎扎的。
不等我反应,一下就咬住了我拿木剑的手腕。
赵奇俄然指着树上说:“上面如何有个草人?”
跑到院子里,不见赵奇,只见他刚才拿的铁镐丢在院里。
跟着董大仙的那条土狗正咬着纸人的脚脖子,上蹿下跳的往前跑着。
董大仙放完炮,消停下来,瞪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嘴一咧,指着我笑嘻嘻的说:“大祸害,大祸害返来了!”
至于董大仙儿这个外号也不晓得是如何来的,估计是整天神神叨叨的,谁随口喊了一声,就这么传开了。
此人本来叫董大发,是董家庄出了名的疯子,听庄上的白叟说,暮年间他和他老婆一起去广东打工,他老婆被工厂的一个工头给强J了。
树杈上公然有个麦杆儿扎的草人,草人里头穿戴女人的衣服,外边却披了一件破棉袄。
我昂首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我转头朝院门里看了一眼,拉上门,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转过身,却不见赵奇的影子。
我没再管照片,转头想问赵奇,他记着照片里男人的长相没有。
让我感受毛骨悚然的是,赵奇就跟在最后一个纸婆子后边,两眼发直,踮着脚尖,和五个纸人法度同一的大步向前走着!
回过甚,就见那条土狗,正对着一棵树狂叫,像是很焦心的模样。
他脚边另有一条半大不小的土狗,跟着上蹿下跳。
“这些纸人是如何回事儿?如何还能动啊?”赵奇问。
土狗听到这声音,立马松开了狗嘴,围着纸人欢畅的上蹿下跳起来。
见他一脸木然,眼睛直勾勾的,我蓦地反应过来,他这是被鬼给迷了魂了。
董大仙低头想了想,俄然原地一蹦,转过身边跑边说:“你来,你跟我来,我带你找他们去!”
董大发还去一看,当时就疯了,拿了把菜刀,嗷嗷叫的跑到工厂,找到阿谁工头,连砍了他几十刀。
赵奇过来看了看我的手脖子,“如何样?没事吧?”
我急着用肩膀把他顶开,木剑横劈砍在一个纸人的头上。
我这会儿也没了主张,只好跟着他跑。
“带我来的不是董大仙儿,是他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