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看上去倒是没甚么,林寒生的额头倒是鼓了好大一个包,不住的揉着,疼的呲牙咧嘴。
游龙道人站在门口,一手拿着木剑,另一只手里却拿着个砸碎了的酒瓶子恶狠狠的瞪着我。
林寒生见她发酒疯,也不敢上前,转而瞪着我:“你想干甚么?我不是说过过后给你钱吗?”
季雅云低下头,讷讷道:“之前道长起法台的时候岚岚的手机响了,打搅了他作法,我们就都把手构造了。我……我内心不结壮,就试着给你发了短信。”
“呵呵,你倒是晓得。来都来了,你还想带她们走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我耳畔嘲笑道。
“雅云,你打我干甚么?”
“给我。”我冲季雅云摊开手。
“师父,你戳我干甚么?”云清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半天赋缓过劲来。
我想转头,却蓦地想起了破书上的记录。
我在头上摸了一把,摸了一手黏糊糊的血。
游龙道人看着本身的门徒,脸有些发白,却强咬着牙大喝:“何方妖孽,敢在本真人面前现身捣蛋,且让你领教本真人的三清圣法!”
现在鬼衣被烧,不但用的是浅显的火,还没有烧齐备套……
游龙道人那里肯听,只顾左一剑右一剑,剑剑不离我摆布。
看着师徒俩跳舞似的比划唱喏,季雅云小声问我:“这个道长靠不靠得住?”
感受周遭气温突然又降落了一些,我看了看表,也顾不上和他们扯皮了,把浑身紧绷的季雅云拉到桑岚身边,将手里的桃木钉插在她面前的地上。
接着就听身后传来“啊”的一声惨叫。
因为,跟着温度的降低,我垂垂找到了热力发散的来源。
我猛地展开眼,就见一道火光重新顶闪过。
我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他们被鬼附身了,我现在不能转头,你把我包里的桃木钉拿出来,翻开他们的手,快点。”
我擦,难不成这老道还真有点门道?
季雅云这会儿复苏了很多,蹲在我身边把桑岚抱在怀里,“徐祸,如何会这么冷?”
我退后两步,来到桑岚身边,把桃木钉往她领子里一插,又从包里摸出一根拿在手上。
我遵循破书做的九寸桃木钉没尖,就和短棍一样粗实,这下子敲的,不管是附身的鬼还是林寒生,都够受的。云清更是被吓得放手松开了我。
我把桑岚领子里的桃木钉也拿了出来,全都插在地上。
我看了看四周,把手伸进包里,想了想,又抽了出来。
刚迈出门槛,后脑勺就被硬物敲了一下,像是被烙铁烫了似的火辣辣的疼。
说也奇特,跟着那团符火在面前晃来晃去,我就感受身上的寒意竟然有所减退。
再看桑岚,竟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刚才在屋里产生的统统都很俄然,他们又都喝了很多酒,到这会儿才反应出不对劲。
木剑不能伤人,云清被刺中,却也是“啊”的一声惨叫,后背涌出了一股黑气。
她倒是听话,反应过来后,打了个酒嗝,把桃木钉交到我手里。
然后把包里其他的桃木钉全拿出来,挨个插进地里,围成个圆圈。
“今晚就待在这里别动,天亮再说。”
我让她用桃木钉砸人手背,她直接给林寒生当头来了一下。
“你说呢?”我斜睨着她,“干吗给我发信息?为甚么关机?”
做完这些,感受一阵晕眩,一个屁股墩儿瘫坐在木钉围成的圆圈里。
“玄月桃九寸钉,不怕魂飞魄散你就来!”我冷眼看着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