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父亲万念俱灰的时候,那女子又开口说道:“徒弟固然走了,但不另有我这么个门徒在吗,如果大叔信得过我,就由我畴昔瞧瞧,你看行不可?”
就在我父母亲愣神的时候,家里的小黑狗不晓得甚么时候也跑了出去,冲着我龇牙咧嘴的叫喊着,那乌黑滚圆的狗眼竟还透着幽幽的绿光。
“屋里不要再留人了,你们俩从速出去,这小黑狗留下,从速的,再晚这娃娃就真有救了……”潘水莲这声几近是吼出来的,我父亲一狠心硬拉着我母亲就出去了。
那女子表示我父亲坐下来,接着打来一盆洗脚水,表示我父亲先将脚洗净,现在脚底板的血已经将他的脚染红了大半,那女子又进屋拿了些草药敷在了父亲的伤口上,最后再用纱布给包扎了起来。
父亲仓猝回身,只见出声的是名年青的女孩子,慈眉善目,亭亭玉立,一袭素色连衣裙,显得非常娇小可儿。
女子说她要进屋去取点家伙事,没过一会儿这女子便从里屋出来了,一身羽士打扮,肩上还背着个八卦布袋,女子顺手丢给父亲一双布鞋说:“这鞋是我徒弟留下的,也不晓得合分歧脚,大叔你就临时拼集拼集吧,事不宜迟,我们最好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