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般情势,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废料,就算是劈面拿走这些物件儿,她又能把本身如何样?
那些被贬谪到封地的王爷们争夺皇位还来不及,莫非还能腾脱手来治他们个大不敬?
她仿佛没成心识到,本日她所奏的确是昭惠太子所作的那一曲《秋风》,曲调无误,指法纯熟,却已经完整失了该有的味道。
她又抬眼看了看窗外的瓢泼大雨,这是老天爷好不轻易才恩赐的甘霖。
只盼着她别那么一根筋……
夏末秋初是多雨的时节,但是大燕宝应三十一年的夏季,京都四周倒是近两个月未曾下过一滴雨,这一年的雨季已然成了彻头彻尾的雨季。
年近三旬,出身高门,又空挂着太子良娣的名头,分开皇宫她还能去哪儿?即便是司徒府也不好收留她。
日日晴空万里骄阳似火,护城河里的水只剩下不敷二尺,本该郁郁葱葱的树木更是被晒得蔫头耷脑毫无活力。
但即便是前程未卜,也不影响人们此时现在借着这一场久旱甘霖为昏君暴毙这件事情好好欢畅一回。
渴死饿死不也是死么?
坐在窗前的凤凰儿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总之,今后大师的日子大抵也好不到哪儿去。
至于大燕的出息,呵呵,不管谁当天子都必定比慕容敬这个昏君强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