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白搭力量了,乖乖让老子上了,明早多给你一百块。”他鄙陋地笑了笑。
比来,做梦的频次越来越高,我整小我的精力也愈发委靡。更加吓人的是,梦中他在我身材留下的那些印记,也越来越较着。
凌晨醒来的时候,我看着镜中人一身的淤青,开端思疑这不是一场梦。
那是一座很陈旧的墓碑,几近看不清墓仆人的身份信息。我遵循客户的要求,声泪并下地跪着哭了一个小时。
“两姓联婚,一堂缔约,阴缘永结,婚配同称……”
天已经黑了。
耳边闻声草丛中,有甚么东西在沙沙作响。那刺耳的声音越来越响,我眯起眼睛,模糊瞥见一条黑蛇正在朝我逼近!
我吓坏了,现在内里雷声轰鸣,加上这间旅店偏僻,就算呼救也没人听得见。我挣扎着,但是他的力量很大,我只能冒死护住身上仅剩的浴巾。
熟谙的声声响起,冰冷的蛇皮贴着我的后背,一双大手悄悄抚摩着我的脸颊,快速探去了胸口。苗条的手指一下轻、一下重地揉捏着,如同昨夜一样,让我浑身颤栗。
隆冬的夜晚炎热,我却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半梦半醒间,有甚么冰冷的东西钻进了睡裙,摩擦着我的肌肤,在胸前盘桓,而后敏捷滑向裙底。
早晨我刚洗完澡,房门俄然从内里翻开了,是旅店老板。我没带寝衣,此时只裹了一条浴巾,捂住胸口严峻道:“这么晚了,你有甚么事吗?”
最后一沓纸钱将近燃尽时,一阵冷风袭来,吹灭了墓前的烛火。我从速取出打火机,可奇特的是,不管如何也点不燃。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恨不得立马跳起来逃脱。恰好有一股奇特的力量,监禁着我的四肢,令我转动不得。
一个磁性的嗓音喘气道:“别急,这才刚开端。”
那条大黑蛇爬到了我的身边,血红色的眼睛冷冰冰地望着我。而后,它缓慢地窜入了我的衣服中,粗糙湿滑的鳞片扫过我的锁骨、胸部,终究侵入了小腹下的隐蔽。
黏腻的液体附着在双腿间,触电般的酥麻让我身软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