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要杀了伏羲与素女这对奸夫淫妇......”
伏羲帝君停止了打坐养息,极是感慨的道,“他当日恨我入骨都未曾脱手,更何况是现在,他不是不想杀我,不过为着天界之故,这六界当中,向来都是我最体味他。”
晋云微愣了愣,这是一笑泯恩仇了吗?
伏羲微微昂首望了他一眼,“晋云,你这般不安又是为何?”
他蓦的又不甘的问了一声,“伏羲,你到是故意还是偶然呢,不会疼吗?”
酆都还是神采淡冷,但眸中却如有若无的含了一丝笑意,“昆仑雪峰上的仙露?莫不是又像那凤息那小丫头一样来诳我吧。”
酆都帝君的嘴角抽了抽,又冷哼了一声,“我不是要帮他,不过怕他到了那一日拖我们后腿,害了百姓!”
酆都神采冷峻,负手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竟然让你从胎果里活着出来,朱厌也过分没用了,又用千里追魂术,便是如许,也能让你挺过来,上天公然待你甚厚。”
窗外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唇角微弯,眼眸如水,柔嫩的不象话,他好久未见伏羲帝君至心展颜,现在他这一笑,当真是六合失容,美不成言,不由得又想到凤息,心中反而更加的难受。
任一贯淡然的伏羲面上也暴露欣喜之色,灵药多贵重在其次,只为酆都多年心魔已除,固然他还是不喜他,不认同他,可到起码表白了一心一意与他联袂诛杀魔皇的态度。
伏羲在正殿门口等了酆都足足一个时候,才把酆都等来,伏羲神采安然平和,还是执礼相见。
他说完便驾云而去,虚空当中传来他明朗的声音,“能让一个女子不求回报,这般无怨无悔的为你,只怕六界没人比你更有福分了!”
晋云的声音蓦的打断他的思路,昂首便瞧见酆都有些奇特的看着他,他朝酆都微微一笑,看不出多余的情感,“是我没这个福分呢。”
“我这不是为了让酆都帝君欢畅吗。”
晋云总算听明白了,自家帝君这是妒忌了么?但是妒忌这个凡夫俗子才会有的事如何会落到自家高冷的帝君身上,他的回身看向帝君,他的目光平淡,眺望远处,象是偶然问起,呃妒忌,本身必然是想多了。
身后的仙侍都忍不住朝晋云上君望了一眼,常听晋云上君说凤息小丫头一张嘴巴跟抹了糠水似的,会哄人,本来上君哄起人来更是拦都拦不住,但是帝姬毕竟与帝君有婚约在,你当着帝君的面这般说他的未婚妻敬慕别的男人真的好么?
群山漂渺的峄山上,信阳峰上霞光覆盖,信阳殿耸峙在云端之上,一派的高广巍峨,山下有一人,正沿着长长的玉阶拾阶而上,清楚是个萧洒超脱的仙君,可看他的模样却并不筹算施仙法,而是一步步走上去。
伏羲帝君醒来,天然是将晋云斥责了一顿,晋云理亏也不敢多言,若非他私行作主将凤息带到焦离河,又若非帝君不放心下了追魂术,结果天然是不堪假想,但是若非凤息遇险,他也毫不信赖帝君与凤息所说的,所谓酆都心存大义不会置六界于不顾,幸亏,他们并没有看错酆都,他确是世人值得敬佩的帝君。
“帝君别来无恙。”
帝君见晋云还迷惑,又笑道:“现在前来不过是他想通了罢,走吧,随我一同去迎他。”
二人进了殿,又将仙侍谴了出来,就连晋云也一同赶了出来,又命人阂上殿门,也不知二人说些甚么,说到日落西沉,仙娥出去掌了仙灯,酆都帝君方才出来。
晋云一下没反应过来,“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