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染了离川的寒气,便喜好上了酒,就是到现在身子好了,也已成了风俗,几千年下来,酒量倒是极好的,坐于花树下少女灵动轻巧,如轻伏在花丛中的蝶,在他的眼中,她一向就是天界最美的仙子,她没醉,但是他倒是看醉了。
伏羲帝君淡淡朝下瞥了一眼,众神忙道,“上君谈笑了,能与帝君上君一同饮宴,幸运之至,幸运之至!”
身后微有响动,晋云适时的转头,一眼便瞧见是天后身边的仙娥,晋云身影一闪,便已站在她跟前,歪着头看着她笑道,“仙子mm你要往那边去?”
长琴与凤息在人界时,家中便栽种这类合欢花树,东风拂面,花开烂漫,少女抱着小狸猫在花树间飘零,笑声落了一院子。
小狸猫低头鄙夷了一眼帝姬,跳的更远了。
她心中一惊,昂首瞥见是他,又松了手,微微一笑,“帝君。”
天后将身边的仙娥唤了过来,贴身叮咛了几句,仙娥点了点头也转成分开了。
晋云却歪了歪头望了一眼伏羲帝君,朗朗笑道,“本来是帝君所栽,定是六界都难寻的奇花仙草。”又遥遥扫了一眼座下众神,“帝君在此,众仙家都拘束的很,不若帝君亲身引我去那花圃看看?”
说的一众神仙诚惶诚恐,伏羲帝君也跟着站起家来,朝回禄帝君与君夫人微微点了点头,“也好,我也想去走一走,好久未曾回到火神宫,我也颇是惦记,彻夜我便宿在此处。”
他却问她,“你看甚么。”
远处花香扑鼻,宫角飞檐暴露一抹光辉的烟霞色,令民气旷神怡,帝君脚步略顿了一下,又浅道,“青鸾晓得我要留下来,怕不等我们再回到席上,便要带着凤息分开了,她畴前也并非不喜好长琴,就是怕有本日的伏羲,也不幸她为凤息担惊受怕几千年。”
他拿起了酒壶,却并不坐在她劈面,而是坐在她的身侧,取了青玉壶替她倒满了酒,她还是坐着不动,怔怔看着他。
伏羲打发了一起跟从的仙娥,身边只余了晋云在身边,他的脚步还是那般不急不缓,朝花圃信步而去,晋云又八卦道,“帝君彻夜要过夜火神宫中,我方才听身边的仙子说,天后娘娘也筹算领着凤息帝姬在这里住上两日赏花。”
她微一怔,又利落的笑道,“这是天然。”
他长叹了一口气,伸手便将她拥进了怀中,柔嫩的身子,她独占的气味,统统痛苦的消逝了,心中只剩下柔嫩,他低声问他,“凤息,本日便把我当长琴好么。”
伏羲帝君天生便是气质崇高清冽,难与靠近,又身为六界众神之首,天后娘娘也得礼敬他三分,本来热烈的寿宴因他列席就变得有些拘束清冷,众神少了安闲,便连笑声都多了几分决计。
她目光有呆了,痴痴的道,“你可真都雅。”
阿狸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恶狠狠,张嘴便想咬,蓦的一作歹的手握住了他的嘴巴,无法道,“阿狸,我不是说过吗,你不能咬他。”
那起伏连缀的花海与长琴太子的仙殿本连,伏羲帝君在火神宫之时,晋云也是常来常往,何曾会不知,回禄帝君已知其另有深意,毕竟他是上古神兽,有上君身份,面子要给足,“说来那连缀的合欢花树还是伏羲帝君所栽,长年花开不败,上君如有兴趣,无妨让人引上君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