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也不是,但倘若让我住在平静的峄山上,必然会感觉孤单,不过你是伏羲,天然是与凡人不一样的。”
晋云临走还不忘竖长耳朵,听到身后帝君清润的声音道,“凤息莫非是嫌冷僻,不喜好信阳殿?”
晋云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听着这两人清楚说的是存亡大事,神采却都是极冷酷的。
凤息天然不知,信阳殿是众神心目中瞻仰的神殿,非论别的,就面前这长长的玉阶,看似浅显,倒是大藏玄机,若非仙根奇佳或是修为高深之人只怕永久都走不到颠峰,传闻,在十几万年前,对于能入信阳殿中者,能得晋云等诸位仙尊会亲身指导,如果运气好,或许还能瞧见帝君仙踪,是以六界众神皆以能上信阳殿中为荣。
凤息淡淡的点了点头,倒没再说甚么。
晋云嗤的一声笑了,第一次到信阳殿的仙君无不感慨其高远不成及,恰好凤息只问是否孤单。
“凤息不消怕,有我在不会让你死的。”
“帝君是筹算收凤息帝姬为徒么?”
俄然有一日,天帝与酆都帝君同时来了信阳殿,他们到的时候,恰好是晨光,帝君坐云台之上,手中握着一卷书,浅浅念着甚么,凤息就伏在他膝上,听的甚是当真,凌晨浅浅的阳光照进他们乌黑的长袍,连这寂静的山川都变得非常的和顺。
又见帝君唇角略微扬了扬,侧身望着面前的少女,目光缠绵绯恻,众仙君心中一惊,帝君却柔声笑道:“好,只要凤息情愿,你便是这信阳殿的女仆人。”
她用心漫不经心点头道,“你管我找谁呢,归正我不找你。”
凤息向来不知何为害臊,晋云偏也是个开阔好色的,“天然有,双修可增修为,又是美好之事,有何不成。”
凤息站在山下眺望云端上的信阳殿,比起巍峨持重的天宫,在这世外幽绝之处,自有一股高广深寒,倒是与伏羲帝君清冷的性子有几分类似。
“我八千岁了,我传闻也有很多仙子不敷一万岁便与人双修晋升法力呢。”
她昂首望着他,“那帝君现在孤单吗?”
帝君漫不经心的合上了书,“我晓得。”
“凤息,你可知信阳殿代表甚么?”
“你既早晓得他们来了,为何不睬睬?”
他苗条的指尖滑过她的眉眼,低头便亲了上去,今时本日你就在我身边,又怎会孤单。
她与父君也有光阴未见,天帝关照了她两句,便与伏羲酆都二人进了主殿,又命人在门口严守着。
他牵着她的手一起站起家,抬手抚顺她的头发,浅声道,“我还没有跟你讲完这卷书,天然不能让人扰了我们。”
晋云心中怆然,天帝与酆都到此,必是已算好魔皇出世的时候,帝君现在心中该是心安怡然的,不负百姓不负心中之爱,他便无遗憾,但是帝君,如果你晓得到了那一日,死的人会是凤息,你又会如何?
晋云向来八卦,很没眼力见的跟了他二人一起回宫,帝君忍了一起,大抵终究忍不下去了。
她垂了眉眼,可我只要三天了。
完整疏忽已经目瞪口呆的仙君们,携着少女往主殿行去,帝君他们天然不敢去叨扰,晋云上君背动手干咳了一声,脸上写着我晓得,你们都来求我,我便都奉告你们。
晋云却晓得帝君冤枉的很,帝君的寝宫天然是被凤息占有着,帝君倒是宿在一屏之隔的外殿的,晋云倒是一心盼着他们双修的,只是帝君仿佛并无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