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来人,恰是去取东西的二虎和猛子。
平常睡觉很浅的我,此次却越睡越沉。
走进尼姑庵的大堂,内里倒是混乱了很多,佛像的脑袋不知被弄去了甚么处所,案桌上的香炉也早都破裂成了几大块散落着。
梦里,有个披头披发的女人朝我一步步走来,她胸前的衣服裸,露着,身下的裙子不知被谁给撕烂了,眼角流着血,身下也是鲜红一片。
在那最上方刻着尼姑庵的名,上面一层雕镂的笔迹则恍惚了,我看不清,但因为我祖上是专职打凿牌坊的大师,以是我一眼就看出来这绝对是牌坊门。
等翻过了半座山,就能看到前面有座荒废的尼姑庵,还没走到近前,身后跟着的两人就发起到那儿安息会儿。
内心俄然有些发急,张口喊了两声没人答复,那两人还没返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有些急了,起家摸着黑往外走,想分开尼姑庵去内里等,待在这儿总有些瘆得慌。
我皱眉往内里瞧了眼,策画了间隔跟时候,快些的话,在入夜前应当能赶返来,便点头应了,叫两人快去快回。
我昂首望去,的确如两人所言,石门在落日里更亮敞了几分,像重新刮上了一层石灰,就跟刚打凿完似的。
“可我看起来,它真不像石门,倒像牌坊。”
两人说的刘浩就是我。
哒哒……
落日西下,俩同亲放慢脚步跟在我前面群情着。
听了我的话,两人兴趣缺缺的闭了嘴。
我尖叫着从梦中吓醒,之前另有阳光晖映的尼姑庵却不知何时已变得乌黑如墨,只能看到内里有点点月光洒落。
我靠给死人打碑作活,这不,刚给人打好一块碑送到了镇上,等事主家下葬、立碑、付钱以后才领着两个同亲往村里回。
拍了拍沾满灰尘的蒲团,我坐下拿出随身带的酒小酌了两口,顿觉一阵神清气爽。
“要不你也让刘浩哥给结个阴婚,让人从上面上来做你婆姨?生个鬼娃但是奇怪事。”
“十七八的小女人,死了怪可惜的。”
跟着我的迈步,仿佛也有甚么东西从院子里走来,簌簌、沙沙……
簌簌……
可明天走到尼姑庵外,环境仿佛与平常有些分歧,本来杂草丛生的地儿像被人修剪过一样,平整不说,还开满了花。
“那俩家伙咋还不返来?”
“刘浩哥,你看这石门是不是比平常更亮敞了?”
啊!
“啥东西?要不趁天没黑,我陪你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