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一燃,氛围中顿时满盈出一股细细的腻人之香,闻起来有些像烧猪头的味道。
跟着经文越诵越快,俄然停尸房里刮来了一阵阴风。
她从兜里摸出一根烟,一块打火机。缓缓划动打火机,冒出一股蓝色火苗,扑灭了嘴里的烟。她深深吸了一口,仰开端,朝天空吐了一大口烟圈。然后一步步,走到香炉前,俯身捏住烟尾,把烟头凑畴昔,一一把香扑灭。
老田头打动手电筒朝我们晃了几晃,表示我们畴昔。等走到那,看到洪辰徒弟后车厢开着,内里有很多玄色袋子,鼓鼓囊囊不知装着甚么。洪↙,辰道:“都帮手拿东西。”
老田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前次出了彭亮那件事,我们馆长就开了全部员工大会,严禁早晨闲杂人等出入殡仪馆,发明就报警,一点不客气。还是谨慎一点好,我们今晚做的事毕竟见不得光。”
洪辰看我说:“小刘,你别闲着,帮我把那黑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我和李扬对视一眼,神采都很苦涩,真是怕甚么来甚么。他谨慎翼翼去拽卡住的衣服,好不轻易弄出来,再一昂首,吓得我差点叫出来。
冰柜里鲜明躺着姥姥的尸身,身材生硬,神采惨白,没有任何神采,双眼紧闭,枯红色的头发结着层层寒霜。鼻孔、嘴巴、耳朵等处塞着红色的棉花。看上去毫无活力。
我硬着头皮把两个纸人拿出来,一手提一个送到洪辰面前。洪辰把两个纸人靠着尸床站立放好。看看结果,点头说:“好了,差未几了。”
老田头不耐烦:“停在门口,一旦让守夜巡查的瞥见如何办?”
白票据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是小我都能看出来,姥姥——活了!
那边洪辰徒弟东西都筹办齐了。她换了一身装束,从上衣到裤子都是深红色,底纹是一个又一个的圆花。我咽了下口水,这就是一件死人的寿衣。
洪辰看了一圈停尸房,从兜里摸出一个小型罗盘,简朴转了一圈,然后指着东南边向一块空位说:“就在那作法。你们把白叟家的尸身抬出来,我去筹办东西。”
老田头不愧是干这个,两只手伸过姥姥尸身的腋下,用力一抬,尸身就起来了,往外一拉,全部尸身都拖出冰柜。他飞起一脚,把冰柜踹归去,“哐当”一声巨响。拖着尸身放到尸床上,推着就走。
老田头不由往我们中间靠了靠,抬高声音:“是不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