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春花说的,撒旦见到她,起码应当没有那么大的防备之心。
撒旦想不到内里另有人,瞥见我,顿时就慌了神。
这个题目太沉重,我不肯想,也不敢想……
春花被他顶得“哎呦”一声,夸大地叫了起来,说:“先生,屋里太黑,我们出去吧?”
我沉沉点头,塞给春花一张符纸,道:“你把符贴在衣服内里,出来以后,尽量把他骗出来,千万别吃他的食品,也别碰他的东西。”
荣幸的是,这只是一只浅显的绿毛僵。
我心中大惊,眯眼一瞅,果见红布内里罩着一个僵尸!
瞅着内里没人,我和春花悄悄溜出村庄,径直今后走。
春花二话不说,从箱子里翻出一身粗布衣服来,说:“这是我男人穿过的,我一向留着,谁也不让碰!”
我赞道:“想不到你是一个如此用情的女人!”
春花一出来,我就趴在窗口,偷偷往内里看。
我吓得一把拉住她,喝道:“你干甚么?”
“先生,你在家吗?”
符咒一见效,僵尸立即活了过来,“吼”的一声,双臂平伸,朝我和春花进犯过来!
春花笑道:“我呀先生,我是春花!”
阴山派的人都怕阳光,这个撒旦也是,内里连个灯胆都没有,只点着几根蜡烛,微微发着红光。
见我沉吟不语,春花急道:“大师,趁着现在从速冲出来啊!”
进不出来呢?
此时,春花刚好摸到一块石头,想也没想,顺手就朝上面狠狠砸了下去!
一番拾掇以后,我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把头发弄乱了些,这才放心。
因为光芒太弱,我看不清房间里详细安插,只觉内里阴沉森的,必定藏着甚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想了想,我进了厨房,从铁锅底下弄了些锅灰,涂抹在脸上,问道:“如何样,还能认出我来不?”
推开门,春花跟和邻居串门一样,大风雅方走了出来。
“砰!”
春花看着面前奇特气象,惊奇得说不出话来……
为了速战持久,我直接从腰间取出雷神之锤,一个箭步就冲上去!
我心道不好,绕到门前,一个正踹,从速破门冲了出来!
我正踌躇不决,没想到,春花不谨慎打翻了一根蜡烛。
春花当真看了半天,说:“大师的漂亮面庞,岂是一团锅灰就能袒护的?”
我正想夸她几句,没想到春花又道:“就算是大师你,也替代不了他!”
撒旦这一往前走,我才看清他的脸。
我想不到,春花还能说出这么朴素的事理!
过了武周庙,果见雾气环绕的山脚下盖着两间瓦房。
听到声音,撒旦一脸防备。
春花转头一看,失声道:“僵……僵尸?”
因而我又问道:“你家里有没有男人的衣服?”
我感觉春花说得很有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