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拥戴道:“嗯,你爹他对这事也一向耿耿于怀,你去护住白莉的命,也算给他抵了点罪恶。”
临走前,一个极其微小的声音又在我脑海中响起,“安然哥...救我...我不想...我不想......”
我对这件事倒是并不架空,一是我刘家欠白莉的,二是我和白莉固然多年没见,但小时候的那份豪情还是在的。
邪门的是,从坟头后背刮来的风并不大,但烧纸燃着的火却全被打灭了,并且连燃烧星子都没剩下。
“你在那大嘴?”我四下寻觅着问道。
站在坟头中间,我内心说不出的难受,本来一浑厚的大个,现在就剩下抔骨灰了。
撂下这么句脏话后,我便快步分开了这里。
我边烧着烧纸,边说道:“你说你上辈子犯啥错了,不但脑筋不好使,还摊上这么个奶奶......”
“那白叔白婶咋还不给送病院呢?”
再加上这事内里,红卫兵确切不是个玩意,我就听了他的话,没再持续往下查。
“那行吧,不过到时候我如果没能护住白莉,把本身的命也给搭出来了,你们可别哭。”
再待下去,我非得被那逼孩子的声音说晕畴昔,因而抬起手朝着本身的左面庞就是一巴掌,晕乎的脑袋刹时复苏了很多。
众所周知,“火”和“风”是相生相克的,得当的话,火借风势,风助火势,可风力过大的话,风又会把火吹灭。
我爷爷点头持续道:“没错,白地主共娶了六房的姨太,可一闹文ge,直接跑了四房,就还剩俩房肯跟着他。”
插着这闲下来的工夫,我跟爷爷他们说了声,筹算上大嘴的坟上看一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