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弄出个小桌子来,把黄皮子的尸首扔了上去,开口说道:“别瞎费工夫了,这孩子但是要给你剥皮斩魂的人。”
“这个你得下点工夫,刀尖先从它肛`门那划个竖一字,然背工伸出来......”
那黄皮子闻声我的话后,叫喊的更加短长起来,但很快被大黑一爪子给拍的没了脾气。
到现在这么大的年纪了,每年还往东北那地界跑一趟呢。
李叔捡起小桌上的刀片,点头道:“不会,这黄皮子做的是害人的事,你斩了它的魂,是替天行道了。”
“晓得,爷爷让我奉告你,他和李叔去做吃的了,让你先上杨爷爷家待着。”
“你用一只手拽着他大腿,另一只手从腹部的开口处往大腿划,等剥的暴露大半腿部后,用刀尖挖出膝盖处的枢纽,前爪也是这么弄。”
李叔见我操着杀生刃出来后,抬手摸了摸大黑毛茸茸的脑袋,后者那刻薄的爪子便抬了起来。
从李叔手里接过马扎后,我就一屁股坐在了小桌子跟前,上面摆着死的透透的黄皮子。
安然你记着,这类小的牲口,剥皮到肋骨两侧的时候,都要用手指推着剥皮,用刀的话,很轻易就给割破。
不过有些技术到家的匠人,手上会捏着个指甲大小的刀片,沿着肋骨边一划就给剥开。”
不过先前听我爷爷和杨爷爷唠的时候,杨爷爷比李叔还强些,在东北那边有个老相好。
我来回打量着问道:“李叔,咋下刀阿?”
“没事没事,话说返来,你晓得我爷爷去哪了吗?”
就在这时候,断臂小乞丐从房梁上冒了出来,刚好和我瞧了个对眼,吓得我差点跪地上。
公然各行有各行的门道,杨爷爷那赤脚野医的技术看来不比我们刽鬼匠人的差。
我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拽着黄皮子的四条腿问道:“李叔,咋整阿?”
看着逐步消逝的黄皮子灵魂,我内心不再有半点怜悯,爷爷说的对,如果让它活着,不晓得得祸害死村上的多少人。
明白吗?”
措置完脑袋后,李叔又开端动手于躯干和四肢,把每一块脆骨都挖了出来,每一寸肌肉都剃了个洁净,肠子和内脏更是拽出来丢给大黑吃进了肚子。
“对不起阿哥哥。”断臂小乞丐忸捏道。
“我曹,伸出来?”
剥皮本来就是个耐烦活,它那边一叫,扰的我心烦,不由开口喊了声,“别叫喊。”
“做吃的?啥吃的还值当起了个大早出去做的?还俩人一块的......”
品级二天我起来的时候,愣是已经八点了,重点是,我爷爷竟然没喊我起来。
从冰箱里拿了布袋后,我想起个茬来,开口问断臂小乞丐,“对了,你俩多久没吸人的精元气了,不饿吗?”
“咱每次出来能别这一惊一乍的吗.....”我无法道。
最后李叔把剃出来的肉装进了盆里,那脑浆和摘下的眼球则是装进了个小布袋里,丢到我面前,叮嘱道:“安然,明儿你把这给杨叔送去,他有效。”
等眼球剥离后,持续剥到高低嘴唇的前端为止,保存少量上、下唇皮跟头骨相连。
“真是个聪明的牲口。”我不得不感慨道。
“黄皮子通了灵性,如果斩了它灵魂......李叔,我会不会折损阳寿阿。”
我捏着鼻子撩起黄皮子的尾巴,问道:“那它尾巴呢?”
“嗯,我这带着了。”
约莫五六分钟,跟着最后一刀的落下,连着头部肌肉的最后一丝外相被我割了下来,一张完整的黄皮子外相摆在我面前,不过中间那光秃秃的血肉身子,看起来实在让人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