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彭宠官属见便室门紧闭,迟迟毫无声气,便逾墙而入,却见两具无头死尸,惶恐惊骇。
阴丽华游移了一下,终究还是把本身内心的另一个要求也说了出来:“妾想带着义王与阳儿一起,给娘看一看他们。”
刘秀听后,当下便喝斥道:“荒诞!”
刘秀的凛冽让玄奕道长心中不免一惊,只是事已至此,他只能强持平静。
玄奕道长奉告郭圣通,若要保五王子无事,现在只要一个别例,那便是令阴丽华与刘康分开两地。
相对于战事上的凯歌,宫里的太医署却愁云暗澹,因为一月前,五王子刘康染上了风寒,迟迟未好,即便好了一会,又再度复发。全部太医署也找不出病因地点,这一次,就连木石斛也是束手无策。按理来讲,小小风寒,一剂汤药便能病愈,现在却如此几次,让木石斛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玄奕道长看了,说是西宫之主与五王子犯冲,二者不相容。
手书既成,子密当即抽刀杀了彭宠佳耦,割下两颗首级,一并装进缣囊中。
阴丽华流着泪说:“妾信你,只是妾对你之心亦如你对妾之心。妾信赖只要给文叔时候,文叔定能破了此局,然此局未解之前,,如此胶着于我们皆是倒霉,不如让妾暂避锋芒,如此文叔破局更轻易些。”
刘秀一听阴丽华要走,内心不免有些慌乱,他喝道:“不准走,我在那里,你便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