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高烧以后我就再没有生过大病。我开端上学以后,奶奶每天步行几十里山路送我去上学,下午再接我返来,毫不答应我住校,乃至于上了高中奶奶都在县里租了一个屋子,陪我读书。这让我一度被同窗笑话是奶宝男,有几次我都跟她发脾气了,可她还是对峙要如许做,搞得我很无法。
那天早晨妈妈和奶奶在一个熟悉的人那边住了一早晨,整整一个早晨奶奶都没睡好,一个又一个的恶梦把她惊醒了一次又一次,而睡在奶奶身边的妈妈却睡得很熟。平常在家奶奶每回做恶梦惊醒,睡在隔壁房间的妈妈都会赶过来扣问,可这天早晨奶奶睡在妈妈中间,妈妈却没有动静,奶奶感觉是妈妈接生累坏了。
我的故乡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交通非常不便当,村民们谁有个头疼脑热都是请赤脚大夫上门治病,而我妈就是十里八乡最好的赤脚大夫,最短长的就是接生,四周几个村庄里的小孩都是我妈接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