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人谨慎的向下又沉了七八米后,呈现在面前的气象又变了模样。只见那锁链的下方,已经能够模糊瞥见山根的部位,而在那山根的一旁,正立着很多红色的东西。
姥姥的,那竟然一尊尊高约十几米的石人,雕镂的样貌古朴,刻的全都是当代兵勇的模样。
有了大师伯的号令,我和葛不语、端玉奇、端玉景抢先向下沉去,让红果和蓝星照顾唐鹿的同时,也把小和尚留在了最后。
一道水线过后,葛不语的气罩被大力拉扯破了,我暗道一声不好,赶紧划畴昔,将他拉进了我的气罩里。
就见这几个老者入场,那阵法里顿时炸起了刺眼的光芒。
只见此时被水流囊括,我们呈现在了一处空旷的山洞里,放眼之下,头上满是倒垂的钟乳石,两边的石壁被水流冲刷的非常光滑,只要不远处的一道岩缝,暴露了被人打砸过的陈迹!
俄然呈现的变故,是我们统统人都没想到的事情。
“我地个娘啊!这东西它……它……它竟然是‘活’的!”
转头瞪了葛不语一眼,葛长流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只见此时的水里,呈现的是一个半截泛白的山体,乍看就像一根非常粗大的石柱普通,耸峙水中不倒。
一行人就这么下潜了二十几米后,我们也来到了河底石人的上方。
近间隔察看河底的石人八卦,那种震惊的场面是很难描述的,让我们不由叹服前人通天手笔的同时,也暗自心惊当年摆下如此范围的大阵,会是一种如何的场景。
紧紧的抱着唐鹿冲出水面,我来不及擦拭脸上的河水,就吃紧的大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