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胳膊上、腰上摸了半天,没摸到伤,这才放心。
我谨慎翼翼的把萧煜放到床上,食指蹭过他的胸口,碰到一个很硬的东西,指甲被搓了下。
她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我走到他身边,刚要说话,俄然僵住,直直的瞅着他的胸口。
他和顺的笑着,摸着我的脑袋,“没有,我很好。”
我叹口气,本来那封阴牌老早就落到了他手里。
铜钱剑上的红线越来越红,与此同时杨入城惨叫连连,拧着腿在地上蹭。
常五奶奶咋会跑到这里来了?
正想着,萧煜沉着脸从屋里出来,“快走。”
杨入城神采大变,回身要跑。
他看向萧煜,“你觉得你能窜改她么?她必定要把这道上搅个天翻地覆,当年你没法窜改,现在也一样。”
“你陪我。”他把脑袋枕到我的肩膀上,没了动静。
他就势把我拉到床上,我压在他上头,怔怔的瞅着他。
我红了眼睛,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重重的在他脸上亲了口,“不嫌弃你,不管如何样我都不会嫌弃你。”
“我爸说当初杨茹玉用的就是封阴牌封魂,只要尸身无缺,便能够变得正凡人差未几。”她解释说。
我必定想去帮常五奶奶,可去啥处所找她?
进屋后,萧煜收了伞,躺到床上,目光带笑的瞅着我,也不说话。
“有。”我答道。
萧煜举着黑伞站在原地,厉声道:“出来。”
窗外有两声轻咳,我看了眼,丽雅正冲我招手。
我抱着他,这个感受实在奇特,有温度没呼吸,细想太吓人。
她颤动手指,话都结巴了。
“萧煜?”杨奶奶俄然道:“你就是萧煜?”
说着他看向我,威胁说:“你们如勇敢掺杂出去,我就去易门告发,说余壤在这里,我想易门的门主对这个必定很感兴趣。”
他领着我们到了郊区镇子东边的荒山,这里应当办过采石场,看着行事挺好的山被凿断半边,形毁气断,活力没法凝集。
我食指一颤,想到刚才在他胸口的触感,难不成是封阴牌?
“啥意义?”我问道。
我和丽雅对视一眼,忙着跟上去。
“有。”我答道。
她撇撇嘴,“在,现在在鬼道那一脉。”
我和丽雅赶紧后退避开。
我颤抖着把手放到他的脖子上,“你不是活过来了么?”
丽雅接着说:“他身上有没有温度?”
我惊奇的看着他们俩,杨奶奶话都没说出来,萧煜如何晓得她问的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