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大伯勃然大怒,转头一巴掌就拍在了我二哥脑袋瓜子上,“你个孬货,就晓得蛮干,人家就等着咱那么干呢,你还奉上门儿去?你们现在有甚么火都给我压下,等张老犟来了再说,人家跟咱设着局,等着咱钻呢!”
家里几个堂兄弟中,就属我堂弟的脾气最暴躁,他呼喊了一声,带着十几个小伙子,浩浩大荡拿着铁锹、镰刀等家伙什儿朝西山的坟地冲去。
比及傍晌午的时候,我三叔派去坟地看的人跑着返来了,大喊小叫说我二奶奶的墓室内多了一具棺材!
我当时猎奇,就一向缠着我爷爷问他为甚么有三不先生这么个怪怪的外号。
我和我两个堂哥二话不说跳进坟坑,进了墓室,就看到了两口棺材,说是两口,但我二爷爷死的早,当时用的还是薄皮棺材,现在烂的只剩下一堆木头了,还能模糊看到白骨,内堂内满盈着一股呛鼻的味道。
我二姑得了偏头疼,疼的短长了就趁家人不重视跳了井,被捞上来的时候满身都泡的肿的看不出人样来了。
我当时已经读初中了,也学了些东西,晓得我爷爷这类东西都算科学,感觉我爸和我二姑的死都是不测,这个天下底子不存在报应这回事。
“妈的,这女人盘着头,又这么眼熟,该不会是张老犟家新娶的外埠的孙媳妇?他家不是明天办丧事吗,这媳妇咋死到二爷爷坟里来了?”我堂弟咽了一口唾沫,一脸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