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身影一闪,手里已经空了。
这一次,跟上一次一样,我三叔还是被重重反弹了返来,重重跌倒在了地上。
“天胎,天胎……”在看到这个孩子后,我三叔整小我都完整堕入了癫狂当中,死死盯着越升越高的孩子,眼睛收回可骇的光芒,嘴里喃喃念叨着天胎两个字。
最关头的是,我竟然比我三叔还快了一步,在孩子就要从高台上跌落的一刹时,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我怔住了,难以置信看着我三叔。
“起来起来,别假装跌倒!”我三叔将墨尺强行塞进我手里,然后拽着我的衣领一下子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指着血月冥让我砍。
在他眼里,延寿千年,位列三皇之位,远远比一个孩子要首要很多。
那墨尺在我三叔手里,金光万丈,像是刹时变成了一把利刃一样,在它朝血月冥砍去的一刹时,我一颗心刹时悬了起来,严峻盯着我三叔的每一个行动,胆战心惊等候着他砍开血月冥的一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