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淋浴,热水浇在我肩膀上的时候,一阵剧痛。
是女人的声音,很柔,很软,很好听。
很软,却有一点阴凉,让我的脸皮不由颤抖了下。
唯独没有看到脸。
女人伸出丁香般的小舌,悄悄舔过充满引诱的红唇,她对我说了两个字,没有发作声音,我却看懂了唇语。
我明显记得本身把门反锁了的,这女人是如何出去的?
女人侧着身子,挤出了一道深沟,我信赖天下统统取向普通的男人,都恨不得钻进沟里。
莫非真是表哥的女人?有房间钥匙,可表哥不在家,她来我床上做甚么。
我这才发明,本身的身边,侧躺着一个标致的不像话的女人。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白净得空的面庞上,透出淡淡粉红,薄薄的唇,像是玫瑰花瓣,鲜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