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地魂丢了阴气重,嗜睡,普通!学姐你去门口给我盯着点,千万别让人撞见。”马程峰脱了鞋往炕上爬。
从慧芳家出来要颠末王家,只见王家院里人很多,张家父母还跟王家人客气着。临走时候仿佛还接过一张存折。黄扎纸说的没错,他们两家已经在筹议婚事了。看来这闺女也不是很亲,一张存折就买走了。不免马程峰感慨起世态炎凉。
他取出一根细针,在慧芳指尖上戳了下。
“干吗?不是您让我抓紧时候的吗?”
“真特么黑!你个奸商!”马程峰扭扭捏捏地从兜里取出五百块钱递给了他。
他不肯跟常小曼胶葛,找来剪子,趁着张家父母没在家,冲进了慧芳屋。人家这叫少女内室,乡村非常讲究这些,未结婚的女孩内室除了父母外,别人是不能随便进的。
“常小曼!!!我不是让你看着慧芳吗?”他喊道。
“你现在归去,按我叮咛的筹办,我要慧芳的头发,越多越好,还要她的血开目光,别的你把她的生辰八字再给我留下。”黄扎纸翻开抽屉,从抽屉里拽出一张大宣纸,身边就放着五颜六色的染料,他用羊毫沾着染料,开端画人皮。
“不会吧?除非张家人疯了!”
“看,我说她睡着了吧?你就晓得冲我吼!”小曼抱怨他说道。
二人轻手重脚地走到炕边,探着脑袋往前一瞅……
“您就说咱如何办吧?不是说捉贼要拿脏吗?可您总不至于真的让慧芳今晚去陪王友辉吧?”马程峰越听越吓人。
黄扎纸放动手中的纸人,纸人的轮骨已经掐好,看上去是个胸前鼓鼓的女人模样。“那天然是不能用活人,不过能不能替代下来还得看张家配不共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趁你不在,他们两家已经开端筹议婚事了。”
要不然咋说在商言商呢,人家黄扎纸夺目着呢,接过五张毛票还不忘举过甚顶验验水印的真假。“这就对了嘛,五百块钱换她的命,多值啊!再说我还得卖力售后呢对不对?快去吧!”
他的技术高深,虽比不得那些已经成名的画师,不过画出来的纸人充足以假乱真。“一会儿我去你家等你,入夜前必须拿到,不然可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