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老吴抓着赵丁甲,深吸一口气,一样也是一脚踢到了这扇门上。
一声闷响,那门开端呈现了松动,仿佛支撑不住了,我抬起脚,刚想再来一次,赵丁甲俄然就一下子将脚从门框里抽出来,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赵丁甲眨巴眨巴眼睛问道:“如何就不轻易了?这房间里也没啥别的东西,要我说就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线给扯了,咱带着老爷子就走,转头请一大帮人来开棺材,不就完事了?”
这一次,门还是没开,不过到底是上百年的旧东西了,门框上呈现了一个大洞穴,赵丁甲的脚陷在内里,拔不出来,急的他冒死抽脚往外拉。
我走上前去,抓住了门把手,用力一推,这一次门总算是被我翻开了,收回一阵陈腐的嘎吱声后,暴露了这间房内的环境。
老吴也看向我,认同了这一点,我深吸一口气,又想起刚才那血指模,越想越感觉那不像是人的手,倒像是某种生物。
“老吴,你和我出来,尽量别碰到那些丝线,把布朗给救出来。”
赵丁甲顿时不乐意了,瞪着我道:“道儿,你如许就不仗义了啊!我胖爷威风凛冽大将军,如何能在这里和一个小女人在一块儿,当然是冲要锋在前啊!”
“嘶!”
这是《道家阴阳九字真言秘术》中所记录能够分断存亡的口诀,我也不晓得好不好使,只是在看到房间内的诡异场面后,便拿来一用。
我没走几步,就感遭到身子有些发冷,不由得出声道:“诶,老吴,你有没有感受越是靠近那棺材,越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