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老单在那边神神道道地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陈芝则是来到了那三口棺椁前,细心看着,仿佛对这内里的东西很猎奇。
“没有人能够打搅寿母的甜睡,不然你们都会遭到报应的,道哥儿,这事情,三爷就没和你说过么?”
是血尸!
我将手枪收起来,帮赵丁甲把老单背后的赶尸架摘下来扔到了一边,铃铛声悄悄响起。
“张左道,你看!”
老单听到我的话,茫然地昂首看了我一眼,也不晓得是不是认出了我,还是看到了甚么,俄然脸上就暴露了惊骇的神采,身子敏捷今后退去。
“老单,你复苏了没有?”
这疤痕很奇特,我看了一会儿,就感觉这些疤痕和方才因为面具而被撕下来的伤痕非常类似,脑海里顿时闪过一个动机。
“嘿嘿嘿……”
我也看向老单,他脸上的面具被摘下来后,神情茫然了很多,但总算不像之前那样了,也不晓得规复了没有。
莫非他丑恶的边幅,就是因为这个启事?
赵丁甲在捆老单的时候,老单还在不竭挣扎着,从嘴巴里传出一阵阵凄厉不似人声的叫声来,让人不由得想起之前陈芝被鬼附身时候的环境。
陈芝如有所思,想了想看向老单道:“那遵循你这么说来,老单这些年还在这里祭奠九子寿母,会不会他就是厥先人?”
陈芝拍拍我的肩膀道:“对了,张左道,你有没有闻到,氛围中的香味仿佛浓烈了很多?”
赵丁甲点点头,踩着老单的身材用心冲那鬼说道:“妈的,我说兄弟,你是甚么鬼,如何死的,怨念那么大,我奉告你,老单是我们当中的叛徒,你从速从他身材里分开,乖乖做你本身的事情去,别到时候我们对老单专政的时候,你就跟着老单一起灰飞烟灭了!”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