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迁拿来的《锦鸡图》,我都差点没认出来,别的那些店,如何能够有人看得出?
“文明点儿!”阎菲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从速跟我讲讲,你为甚么要买这画?”
“你的意义是他们看出来了?”白迁问我。
“因为我想交你这朋友。”我一脸诚心肠说。
“这锦鸡画得仿佛还不错。”本来心不在焉的阎菲菲,小眼神立马就变得当真起来了。
“北宋的东西,一万太便宜了。”白迁说。
风险如此之大的东西,在别的店,能出个三五百就很高了。乃至别的店里,底子就不会奉告他这玩意儿出自北宋期间。
芙蓉枝头微微下垂,枝上立一五彩锦鸡,正扭首顾望花丛上的双蝶。此画笔力矗立,色彩秀雅,线条工细沉着;衬着填色薄艳柔滑,详确入微。锦鸡、芙蓉与飞蝶,皆精工而不机器,形神兼备、富有逸韵。
“没有。”阎菲菲顿了顿,说:“周遭斋交给了你,你爱如何做,就如何做,没人干与你。不过这个店子,是爷爷几十年的心血,你可不能把它毁了。”
宣和画院的花鸟,还真是有味道。这画要能保存好一点,那就完美了。
“跑哪儿厮混去了?”
“嗯!”阎菲菲很当真地看向了我,道:“爷爷对你真好,搞得我都有些妒忌了。”
“没有落款的画,不好出。收了摆个十年八年,那是常有的事。这幅《锦鸡图》本就保存得不好,十年八年以后,搞得不好,估计纸渣都不剩了。”我说的这个,是实话。
“你在看甚么?”阎菲菲扭着她的小蛮腰,踩着她的高跟鞋,哒哒嗒地走了过来。
“你们这儿收货吗?”那家伙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