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夏末阳答复,白秋白净的手掌一翻,一个铜钱从他的手指间翻滚飞扬,夏末阳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住,然后,眼孔蓦地收缩。
丫的,不会是来跟我抢媳妇的吧?
祖上曾经具有过,但跟着出亡迁徙,早就残破不全,传至他这一代,更已没有一套完整的大五帝钱。
孙凡做了先容,夏末阳点了点头,还没说话,白秋倒是先开口了,“夏先生,我此次过来,是有点事费事你,但只需求你动动嘴就行。”
相师看相、摸骨、望气,都能瞻望、猜测出气运头绪,得知祸福凶吉,但那只是最为浅显的相法,如果碰到大气运的人,或是触及面极广、影响深远的大事,那多数算不出来,得应用特别的相法和承运东西,也就是所谓法器。
这不是要搞砸我老朱的毕生幸运吗?
凌晨三点,夏家。
虽没法望气,但夏末阳是被相师世家这类特别环境熏陶出来的相师,天然能够看出这枚铜钱的不凡。
至于夏纱喜不喜好他?
白秋没有停下,手掌一翻,又是一枚铜钱翻滚升空。
面前白秋所抛出的两枚大五帝钱,永乐通宝和宋元通宝,对夏末阳来讲,便是最好的承运法器,质地、成色之好,包含的灵气之奥妙,乃至比他收藏的大五帝线,还要高上一个品级。
夏末阳看了西装男人一眼,这个自进门以后保持沉默,看似虔诚仆人一样的男人长身而起,走出大厅迎客去了。
夏末阳讶道,“这天然没题目,活到这把年纪了,我也只剩这张嘴了。”
“夏叔,我来先容一下,这位是白秋,也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白家的人。”
朱舍口若悬海,夏末阳听得有些犯困,以他的夺目,早就听出朱舍话里的不尽不实,但悠长以来养成的杰出风俗,却使得他看起来像个虔诚的聆听者,看到这类环境,朱舍更加来劲了,但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
“白秋,你如何来了?另有这只……绿毛龟?”
作为相师世家,夏末阳天然晓得这大五帝钱,是多么罕见,但让他最惊奇的,并非是铜钱本钱,而是这枚铜钱带给他的特别感受。
夏纱枕着夏末阳的大腿,在沙发上睡着了,明天是夏纱被抽离天魂的第二天,也是人生中最诡异惊骇的一天。
叮咚!
今后再说呗,先搞定了老丈人,指定是没错的!
和顺地拍醒了夏纱,夏末阳还没来得及起家,白秋持续开口道,“这个容后再说,我来这里,是想让夏先生算上一卦。”
“而中间这位,是星斗把戏团的木将,林轩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