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脑袋瓜子里,整天想些甚么啊?孙青岚那样的老女人,你也看得上!”白梦婷故作活力的,用手指头戳了一下我的脑袋。
“香满楼那么大一个酒楼,光靠白家一家,那是做不起来的。为了让香满楼做大做强,我给白家拉来了一个新股东,就是文家。文家情愿投资一百万,买香满楼百分之五十的股分。”
“五块钱买你五晚,这代价实在是低得有些过分,你孙青岚再如何不值价,也不至于便宜到如此境地啊!”我呵呵地笑了笑,道:“你出一百万买香满楼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跟我出五块钱买你五早晨,性子是一样的。你都不肯意,白永长如何能情愿呢?”
白梦婷把我和易八送到了大门口,在我即将上车的时候,她拉住了我。
次日一大早,白梦婷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在电话里说,白永长约我和易八,下午两点半的时候在香满楼见面。
“我说我出五块钱,买她五早晨。”我道。
“如何回绝的?”白梦婷一脸猎奇地问我。
“香满楼是白家的,又不是我家的,你要跟香满楼谈买卖,直接去找白家啊!找我有甚么用?”我说。
“传句话?传甚么话啊?”我问。
“白老板,你本身好好考虑一下吧!我和易八该说的都说完了,就先走了。”我道。
转眼就到了中午,易八那家伙来了,他是来找我吃午餐的。
白永长大抵是给我的这个题目问懵逼了,他愣了那么一下,然后反问道:“文家找我们干吗?我们白家和他们家又没甚么干系。”
“不是谈你心生阁的买卖,而是谈那香满楼的买卖。”
白永长没有再说话,白梦婷也愣住了。
“月朔哥,如何愁眉苦脸的啊?”易八问我。
“就没有别的转机了吗?”白梦婷问我。
我没美意义说,易八那家伙却开口了。
对于她如许的,蛮不讲理,欺行霸市的人,在出言的时候,就应当狠一点儿,不逊一些。要不然,她还觉得这世上,就她是老迈,谁都得听她的呢!
“还在练功啊?”见易八在院子里练拳,我对着他问了这么一句。
我跟易八去隔壁的馆子,点了几个小炒。吃完以后,我们便开着车,慢摇慢摇地去了香满楼。
在孙青岚说这话的时候,文不凡那家伙,已经殷勤地给她搬了一把椅子过来,请她坐下了。
“前次上官月到我心生阁看相,我已经把话给她说得很明白了。她这一劫,是天意,天意不成违,只能顺。”我道。
车门开了,他们两个从车里走了下来。
一百万就买香满楼百分之五十的股分,孙青岚这是要用买一块豆腐的钱买白家的一头猪啊!且不说白家那老宅子值多少,单是香满楼的装修,都花了五六百万。
上官月那面相,我是看了的,她这一劫,如何都躲不过。换句话说,就算白永长不跟她斩断干系,也帮不了上官月甚么。
“明天不看相,是想跟你谈一笔买卖的。”孙青岚接过了话,说。
“没有。”易八接过了话,说:“能保住香满楼的体例,就只要这一个。义这个字,确切不能丢,但明哲保身,也不是甚么罪大恶极之事。是跟上官月一起倒下,还是给本身留条活路,你们本身看着办。”
“就她刚才分开的时候那神采,都恨不得将我抽筋扒皮,碎尸万段了。”我道。
白永长是个聪明人,该做甚么样的挑选,不消我和易八来教。
“没呢!等我换身干衣服,咱俩一起去吃面吧!”易八进里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