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性子听完他拍下属马屁,我提了一个很让我不解的题目:阳间每天那么多人死,就你们两个无常,抓的过来吗?
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却不见了那何如桥,面前是一条横插在山间的平坦大道,四周都让山给围着,乌黑的阴山给人一种难以严明的压力感,一条门路歪歪扭扭不晓得通往何方。
“他两神采仓猝,这是干吗去了?”摸了摸下巴,实在想不通。
前面呈现一道身影,把我们给拦了下来。
我不是当初那甚么不懂的毛孩子,别说骂他娘了,能开口说话已经不错了,当然的放恭敬点。
难不成拜个师,血缘就崇高起来了?
没错,站在我前面的,恰是当年和黑无常一块把五岁的我吓得尿裤子的白无常,事到现在,常常想起此事,还让我感受臊得慌。
说完,也不等我二人伸谢,便和黑无常一同分开了。
这白无常一听笑了,向我解释到。
白无常看了我们一眼,“委曲二位了。”便将盒子盖上了。
这黑无常如白无常普通,微微一弯身道:“不敢!”
声音及其阴冷,听得我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赶紧转头望去,面前倒是一张熟脸,一脸笑意的盯着我。
还没等我开口问,这白无常便道:“我是来帮你们的。”
“不消跑了,看你们也是刚做的鬼,还想跟差爷比速率?”
瞟了徐明一眼,这家伙反应到挺快的。
“也是。”徐明点点头,坐了下来。
规矩起见,我还是回道:“大帅好。”
我白了他一眼,“鬼走路哪来的陈迹?”
摇了点头,最起码现在看来这白无常对我是没有敌意的,并且看他的态度,说不定会帮我们也有能够。
我他么就奇了怪了,我爸妈就一种田,从我往上数十代,连个县太爷都没有,如何这白无常也这么恭敬?
转头看了一眼,只见两个阴兵押着十来个鬼在赶路,看模样是押往枉死城去的。
本来这吵嘴无常是统领拘魂鬼差的阴帅,每天也只是出去拘魂一次,逛逛过场,除非有严峻人物存亡,这才得无常去迎魂。
这白无常说的当年之事,估计就是尿裤子那档子了。
我内心一惊,顿时又反应过来,这白无常俄然跑来帮我,必定是有人跟他说了甚么,晓得我此行的目标也就没甚么了。
那黑无常摇了点头,“我们得归去接引城,向秦广王殿下复命。”
莞尔一笑,这白无常如果想害我们,直接脱手就是了,犯不着玩手腕,纵身跳往那方巾上跳去,身子垂垂变小,在上面站定。
地府十殿阎罗,分担地各有分歧,我们要去的枉死城便是归那卞城王统领,而秦广王统领的就是接引城。
藏身盒子里,只感遭到一阵狠恶的摇摆,接着听到整齐的脚步声,过了很久声音才垂垂消逝。
我看他这神采和白无常的态度也反应过来,这八成又是和我的身份有关了。
点了点头,想到吵嘴无常对师父的态度,应当不会难堪我才对,壮着胆量开口问道:“您来有甚么指教吗?”
白无常听了,却哈腰道:“不敢当,小道长折煞我也。”
阴兵过道!怪不得他们两个这么严峻,本来刚才是阴兵过道。
“竟然敢跑!好大的胆量,兄弟你押着这些鬼,我去把这两个家伙抓来。”
接引城管人间寿命存亡,统领幽冥休咎,是地府第一殿。卖力善人寿终,接引超生。而秦广王呢,也是一名好阎罗,白无常说他至善至仁......
本来如此,听到这我不由有些绝望,还想这两位帮手捞出人来呢。
白无常笑了笑,答道:“这是枉死路,二位不是要去枉死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