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用青铜灯,就是当个兵器来用的。
罗三川咽了咽口水。
铜锏、棺材钉、黄巾标兵、各种符箓、另有一把从二师父遗物里翻出来的匕首。
如果我能让黄巾标兵像灵宝道观的飞剑那样隔空斩敌,那该有多拉风。
到了院子里,树下的小桌上,放着一把黑漆漆的怪形长剑,另有一把一样黑漆漆的短刀。
“把那东西也拿出来吧。”
拿在手里晃晃,内里仿佛还装着甚么液体。
想来那位作者也是要脸的,他写下这本书,并没有署名。
看着棺材钉和青铜灯,我俄然想到,师父能够早就推测我会接二师父的衣钵了。
明天还感觉罗三川不靠谱,他制作的这雷击木剑却让我刮目相看,毫无疑问的大师水准。
棺材钉镇尸,铁链捆尸,这都是我在利用过程中发明的感化。
但是黄巾标兵毕竟就是一张小小的纸片,杀伤力有限。要想做出窜改,还得从材质高低手。
而棺材钉和青铜灯的用法,和绳枪、流星锤高度类似。
我抽出短刀一瞧,发明刀刃并不是雷击木料质的,而是前天早晨土狛叼返来的那根原属于无头尸的手臂尺桡骨。
“这是给你的。”
我练过几年的流星锤,青铜灯的大小、重量,恰好顺手。
“风哥,我是俗家弟子,不忌口,我也想吃烤全羊。”
抛开无耻不无耻,留下这本书的作者绝对是一名登峰造极的武学高人,对技击研讨得非常透辟,不然也总结不出这么多的阴招来。
甚么是品德?甚么是底线?我最不需求的就是这玩意儿。
现在,内里还躺着一个青铜灯。
这木盒当初是放在二师父家堂屋房梁上,装棺材钉用的。
包含师父教我劈挂掌,也让我以此为根本快速贯穿了拍棺手。
我翻开二师父留下的木箱,筹算再翻几样东西出来。
固然质地轻飘飘的,这木剑却并不脆弱,指甲在上面连最浅的印子都掐不出来。
再窜改材质的话,我都不晓得该如何动手了。
“这是那根雷击阴沉木做的?”
真正的流星锤属于暗器,也就拳头大小,六七斤的重量,并不像影视剧里的道具那样,一个流星锤比人脑袋都大。那足足有上百斤的重量,谁特么能抡得动?
不但有招式,另有很多作者总结的经历,如何拆招,如何暴露马脚引敌手被骗,只要能摒弃品德束缚,本身工夫根柢越强,用起来就越有效。
我拿起长剑耍了几下。
嗯——我仿佛能够?
我深思,这本书的确就是给我量身定制的。
罗三川把短刀递给了我。
当初的棺材钉实际上有三部分,铁链的两端,一头是棺材钉,另一头就是这个青铜灯。
这老东西用心良苦,倒是真让我有点打动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主如果养伤,精力充裕的时候,就研讨着如何晋升黄巾标兵的能力。
“不愧是禅云寺的天赋弟子,公然有两把刷子。如许吧,今晚我搞个烤全羊,你在中间闻着味儿吃大米饭。”
“别看这骨刀不锋利,它不是用来捅人的,最牛笔的处地点于它能够接收鬼祟的阴气。哪怕是红衣厉鬼被这骨刀捅一下子,伤口也没法愈合,阴气哗哗往外漏,就跟人失血过量一个事理……”
“霍哥带返来的那根雷击阴沉木,大部分都是废料,能用的部分做了一把剑一把骨刀,残剩的边角料我做了这串佛珠。恰好做出来一百零八颗罗汉珠,的确就是天意。”
我还掰了两下尝尝,以我的全数力量,能勉强让剑尖和剑柄碰到一起,却不会产生涓滴的断裂,松开手顿时规复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