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胭脂盒被放在木盘中呈上,粗粗看畴昔,竟有十好几盒,有一片金黄的纯金胭脂盒、白净若凝脂的白玉胭脂盒、被雕成讨巧植物模样的珐琅彩胭脂盒,东方琉璃摇点头,这一个知府大人未过门的小女人就有这么多的脂粉,可想而知――
拿常用的帕子扎起来捂了口鼻,这才坐下垫了薄帕筹办诊脉。
他皱了皱眉,问到,“病人满身都是如此吗?”
“大人可容借一步说话?”
“是东街的阿谁胭脂匠――”
东方琉璃心中非常不悦,都病成这个模样了,还用甚么香饼!
“是中毒!快把窗翻开!将病人抬到通风口去!。”东方琉璃扯下蒙在面上的手巾,吃紧下到号令。
就是这花香味在捣蛋!
哎!罢了,他只是来看病趁便破案的,拿起各色胭脂盒挨个闻了个遍,也没有靠近他所熟谙的味道的。
起家,撩开病人半截手臂,其上密密麻麻一片,皆如荨麻疹般。
浓烈的花香味一阵一阵冲来,当下,他甚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