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妳怎麼會在早晨跑出去?!」顏偉驚得從床上跳起來,顯然沒有想到宋嵐竟然會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
「喂,是我。你現在能够出門嗎?」宋嵐壓高音量深怕被發現。
「喂喂!發生了什麼事?」顏偉聽到電話那頭不斷傳來宋嵐的尖叫聲,焦心肠大喊,但宋嵐卻毫無聲息。
「那麼你應該很厲害,為什麼到現在還被困在學校裡?」虞芩雖然不懂什麼切割靈魂,但因為隱約仿佛有聽顏偉和宋嵐提過,便順著死靈的話繼續提問。
「啪!」有人從宋嵐身後用力一推,她腳一踩空,從樓梯上跌了下去,手一鬆,本来握著的手機重重摔到地上,發出一記悶響。
「水……水……」宋嵐虛弱的開口,聲音像小貓的嗚咽,顏偉連忙跳了起來,取來一旁的溫水遞上。
「都已經做了,現在究查也來不及了,你快過來吧,我在教學大樓的側門出口等你。」不想和他在電話裡爭論,宋嵐仓促丟下話。
「妳還晓得痛呀!」卸下緊張的情緒後,顏偉沒好氣的瞪著她,「一個女孩子大半夜摸黑在外頭亂闖,還從樓梯上滾下來,昏倒三天,縫了好幾針,還有命喊疼妳就該偷笑了。」
「那又如何?」一聲清楚的嗤笑傳出,「只要他們找不到破解的体例,我就是勝利者!只要不被消滅,我迟早會重生的。」
此中一名警衛對男學生施以野生呼吸,可结果並不是很好,男學生只是抽搐了幾下,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而女子就如之前一樣坐在橋上看著面前的气象,暴露燦爛的笑容,宋嵐感覺获得她在等,等著某件事的發生,也許是灭亡的降臨。
「梓良學長已經不在了,你到底是誰?」虞芩的聲音有些發抖。
只見那男生仰頭用拉高的尖銳嗓音說出和劉传授一樣的話來,宋嵐渾身一震,好似被電流竄過,又是一聲尖叫。
說到這裡,錄音喀的一聲戛但是止,不知是超過容量還是被強行結束,從頭到尾整整非常鐘的內容,卻替顏偉供应了幾個首要的線索:
「但是我明显……」年輕的警衛搔搔頭,不放心肠又多望幾眼,他剛才很清楚看見一男一女親密地挽著手往湖邊走去,難道真是他目炫了嗎?但是他的視力有2.1呀!
就在水面要高過那男生的頭頂時,女子俄然轉頭朝宋嵐的方向浅笑,暴露一張七孔流血的猙獰面孔。
儘管要宋嵐好好歇息,回到宿舍的顏偉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亂紛紛的一點睡意也沒有,只能在房間裡繞圈踱步。
「嗝!大抵是你看錯了,那邊種了很多柳樹,你大抵是把樹影当作人影了。」年紀較大的警衛懶懶地回應,張大嘴打哈欠,嘴巴大到還能够看見他的臼齒,手上還握著一罐喝到一半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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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是宋嵐恢復意識後的感覺,她渐渐睜開眼睛,周圍白晃晃一片,顏偉就坐在她旁邊撐著頭打盹。
「該死的一個都跑掉,一個都跑不掉。」
顏偉的臉色刷的慘白:「怎麼會有人要殺妳,妳到底看到了什麼?」
顏偉盯著手機前思後想,可常常在關鍵處卡死,他煩躁的揪著眉。
「學弟,我這裡有一個你的包裹,請你簽收。」陳恆拿出一個長形牛皮紙袋給他,上頭沒有寄件人署名,只寫了「顏偉收」這三個字,可從字跡看來仿佛是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