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偉點了點頭,狼狽的閃躲著,由於連施法印的緣故,導致體力嚴重耗損,現在的他連回話都感到吃力,好幾次都是險險的避開攻擊,那險象環生的景象,讓宋嵐公开裡為他捏了好幾把盗汗。
最後一個字音方落,莊嚴佛光化為滿天熊熊燃燒的金紅色火焰,彷彿成心識般靈活地將那血腥霧氣困在中心成包圍之態,山鬼心頭一亂,血霧一時落空节制,在火焰中胡亂碰觸,先前兩人用盡体例都無力消滅的血霧,轉眼間被明王金剛靈火燒去大半。
山鬼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猜疑地挑了下眉,走上前緩緩拾起那株植物放在手中把玩,語氣中出現一絲懷念的口气,「原來是操纵臭杏把蛇嚇跑呀!沒想到在都会裡竟然有人認得這種植物,還真是難得。」
火焰與血霧的對峙異常狠恶,靈火雖有禁止的感化,但顏偉受傷在前,顯得力不從心,再加上對咒語一知半解,漸漸又落於下風,山鬼仰頭發出長嘯,登時陰風慘慘,岩壁上浮現出一張張破裂的臉孔,同時淒厲抽泣,那聲音好似自地獄最深處冒出,和血霧相互共同,強烈的氣息壓得顏偉喘不過氣來。
「因為我想殺人呀!人是一種既无私又膽小的生物,我已經對你們徹底的厭倦了,并且保護人對我底子一點好處都沒有。」山鬼暴露她一派天真的神采,跟著她伸手指向本身胸前的洞道:「這個傷口很醜吧!這就是我想要保護的人留下的。是神還是魔,我早已經不在乎了,當年是人叛变了我,那麼就用统统人的死來償還。」
說穿了不過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罷了,就算借來神佛的幫助也沒有效的。山鬼扯動唇角,暴露進入洞中後的第一抹笑靨。
好久之前祖父說過的話在腦中響起,古語說「十步之內,必有解藥」,這蛇雖然屬性独特,但終究跳脫不出蛇的本質,如果能找到那個東西的話,也許顏偉就有救了!
不可,只能賭賭看了!
這幾日論法時,他多次聽藏傳佛教一派和尚和時清提起,不動明王尊者有極大能力,能撤除统统邪魔、燒盡统统惡念,儼然成魔的山鬼现在也算是惡念之流吧!
「山鬼她……消逝了嗎?」宋嵐看著崩塌的岩洞愣愣的問,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的結果,不晓得山下的學生會不會遭到影響。
沒有理會宋嵐蒼白的神情,山鬼制止了植物的騷動,坐在石頭上專注的看著顏偉痛苦掙扎的模樣,那樣子就像是在欣賞一齣好戲。
「這是即將功成的萬魂血陣,只要在最後關頭吞下兩名修道之人,她就會變成最強的魔神,到時候天上地下沒有人能够收伏她。」顏偉臉色變得蒼白,嘴角血絲不斷溢出,護身結界開始出現裂縫,金蓮也一一出現残落之狀,他體力早已用盡,卻仍咬牙死命苦撐著。他晓得這學校有個劫,不料卻是如此駭人的大劫,如果讓她功成出山,恐怕不出一個礼拜,整個台灣將會成為一座死島。
「顏偉這血霧能力強大,究竟是什麼東西?」宋嵐又急又怕的問,三昧真火即便天兵神將也要畏懼三分,可對這血霧竟仿佛絲毫沒有任何影響。
「沒有效的喔!」山鬼蹲在她身前,既对劲又殘忍的浅笑,「這種蛇的皮但是刀槍不入,妳就死了這條心吧!」
宋嵐輕咬下唇,筹算找機會再次放出三昧真火燒盡面前異變的植物,不料膝蓋俄然沒來由的癱軟,整個人跪倒在地上,草叢中一條通體乌黑到近乎透明、頭頂長著一根角的異蛇趁機竄出,眼看就要纏住她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