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落空那孩子之後,多年來她一向在半夜聽到抽泣的嬰兒,可只要她一靠近,嬰兒的哭聲立即消逝無蹤,彷彿在譴責她是個失職母親。幾年來,她用盡許多見鬼的体例,也無法見到她無緣的孩子,這個夢想必也不是真的吧!
淚水沒有預警的從眼中落下,她靠在顏妍的肩頭用盡满身的力氣大哭了起來,仿佛要把统统的悲傷一次哭完。
強烈的罪惡感在心底伸展,她無法原諒本身竟然徹底的否定了孩子存在過的事實,對一個被拋棄的孩子,她到底做了多麼殘忍的事?但她也很清楚若再一次發生,她仍會不吝统统的否認,因為她惊骇落空現有的统统,過去的日子就像是一場最可骇的惡夢,她一輩子都不願再想起。
腦中才這麼想,空氣就驟降了幾度,兩道凌厲的視線朝她射來,彷彿要將她這『闖入者』千刀萬剮似的,顏妍強播本身忽視濃厚的這警告意味,手緊握住頸上的護身符,驅散那股不舒畅的感覺。
現在想來她仍不由满身發毛,要晓得從小到大她一贯很怕那種東西,要不是因為擔心室友的安然,照她的性子早就衝出去了,哪還敢進來呀!要晓得,她對那種東西但是避之唯恐不及。
因為本身的脆弱和恐懼,她乃至連一場小小的超渡法會都沒為孩子辦過,那孩子必然很棄她吧!就和夢中的小女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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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回事,神采這麼凝重?」虛軟的坐起家,敏薰有些艱難的開口,才一說話就感覺頸部肌肉傳來陣陣刺痛,讓她連呼吸都顯得困難。
谨慎的走出浴室,敏薰的手慈愛的撫著本身的小腹,一個新的生命正在裡頭成長茁壯。
「我是在作夢呀!」敏薰撫著發疼的頸子悠悠的嘆著氣,眼中出現绝望的神采,原來那统统都只是一場夢嗎?她還以為……
雙手大力按著本身的脖子,她清楚感遭到那股分恨與悲傷,被親身母親叛变和否定的滋味,必然很痛苦吧!
對不起我是個失職的母親,我沒有辦法為你做任何事,任至不敢承認你的存在!
說起中部顏家,算是茅山一派中的翹楚,家属中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些抓鬼道術,唯有她學什麼都是半調子,可不利的是她生來就具有陰陽眼,使得許多鬼怪常莫名其妙找上門,將啥都不會的她整得相當悽慘,以是難以想像的怪事都能够發生在她身上,使她總被當成怪人,就連路邊的花瓶也會莫名其妙的飛到她手上。
不著痕跡的嘆口氣,顏妍的目光飄向微微揚起的窗簾一角,小小的半透明身影若隱若現,專注的目光注視著敏薰的背影,眼中滿是理不清的複雜情緒。
敏薰方才的模樣就像是快斷氣似的,舌頭都吐出來了。最可骇的是在她床頭的位置站著一個小女孩,垂下的頭髮遮住半張臉,森綠的眼狠狠瞪著她,鮮血從她下身一滴滴落到地上。
「媽媽你為什麼不要我?」
「你又聽見嬰兒的哭聲了嗎?」將衛生紙遞給她,顏妍發出一聲輕嘆,每次見她哭的這麼傷心,她就跟著難過起來,可對於嬰靈的問題她偏生又完整幫不上忙只能在一旁乾著急,她不止一次想過,如果是那個人的話也許能够幫忙,但已經離開家的她又哪開的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