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當天早晨,在顏偉愛的叮嚀下,李天承被遠在故乡的母親下達了禁足令,除了上課以外的時間,都只能待在宿舍中,而解禁的時間則由顏偉決定。
「阿偉,你實在太暴力了,好可骇喔!」危機意識升起,李天承按著發疼的背部,快速從顏偉身邊退開,就在一瞬間,他覺得顏偉的笑容似比乎那女鬼還要可骇。
腦門浮上陣陣陰涼,就在女鬼的爪子即將掀起他的頭皮時,李天承放在口袋裡的手機俄然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螢幕上來電顯示——顏偉。
****
機車往前行駛了好長一段後,怪異的笑聲隨著距離而轉弱,贰心底的鬱悶也漸漸散去,遵循顏偉的說法,剛才那少女大抵是某個不测身亡的亡靈,决计選在黃昏時刻出來玩弄過路的人吧!
「我可不這麼覺得呢!」苦笑著往後退開,他拿起掉落的背包朝學校的方校奔驰,車子壞掉是很可惜,但那根電線桿讓他晓得本身的位置已經在學校四周了。
神采一緊,心中浮起幾絲違和感,這種詭譎的情境竟有種似曾相識的熟谙,他不由在心中與昨晚所作的怪夢重疊,身上不斷冒出盗汗。
聽見女鬼越發逼近,他將潛能開發到極限,那速率恐怕是他活了十幾年來最快的,可女鬼卻始終緊緊跟在他身後,乃至還有緩緩逼近的趨勢。
「放心,我們是朋友,我會好好照顧你的。」瞧著他那故作無辜的蠢樣,顏偉怒極反倒笑了起來,手掌大力的拍在他背上,想玩,我是不會輸給你的。
「有命和我說話你就該偷笑了,還是快想想那個女鬼為何纏上你,我救的了一次可救不了你一輩子。」瞥了個白眼,顏偉底子不認為面前這個人有任何值得怜悯的处所,他已經感受過女鬼殘留的靈力,能讓一個地縛靈脫離本身該在的位置,李天承鐵定觸犯過「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