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有那样的美意?只怕她这也不是甚么好话,不晓得要用甚么暴虐的手腕对于我和忻向容,不过我也不去想那些了。
就在我觉得统统都已没法变动的时候,俄然一声娇笑在娘娘的身后响了起来:“嘻嘻,山鸡也敢自称娘娘?真是好笑!”
老兵倒是大声冲我叫道:“木子,你疯了?鬼的话你如何能信?”
明天这景象只怕我们几个都没法幸免了,既然摆布是个死,我甘愿本身死在何证道前面,毕竟他到这里来是帮我,我不能眼看着他被害。
我如何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她会呈现了!
“甚么东西在这里胡言乱语?”娘娘听到魅叫她山鸡,气得神采狰狞大声叫道,只见她身后的一张人皮俄然变成了一个鲜艳女人的模样,双手向她的脖子里抓了下去。
何证道的脸仿佛暖了过来,冲我大声叫道。
这家伙固然有些贪财,也有些不着调,但是毕竟是因为我才来到这里的,如果他就这么被娘娘和她部下的那几个女鬼害死,我于心何忍?
娘娘“咯咯”笑道:“你放心好了,我只是想要你们两个,这两个家伙身上的阳气虽盛,但是我也不急在一时,他们也跑不到天上去,改天我再去找他们交换就是了,我必然会放他们走的。”
“木子你个傻瓜,千万不能把瓶子给她!”老兵还在冲我大呼,我伸手猛地在他胸前推了一下,老兵措手不及被我推得向后倒去,我跳到地上,双脚一着地又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我咬紧牙关才没疼得叫出声来,将手里的玻璃瓶向娘娘扔去:“你说的话要算数,放走何证道和老兵,不然……”
我也晓得何证道和老兵说的没错,和鬼讲信誉是很好笑的,但是让我看着他们就这么被娘娘害死,我也是于心不忍。
低头在瓶子上悄悄亲了一下,我低声对内里的忻向容道:“向容,对不起,作为你的男朋友我没能庇护好你。但是有一点我做到了,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如果有一天碰到伤害,我绝对不会丢下你先跑吗?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只但愿如果有来生我们还能碰到,让我早熟谙你几年,我必然好好庇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