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我和堂叔都怒了。
堂叔从内里翻开门,猎奇地问道:“二林,这门如何反锁了?”
蒋荣国抬开端,眼中没有泪水,但是声音不小,喊道:“明净?我侄女儿被你们藏在家里,给她换上喜服了,还说不是结阴亲,莫非真是你这小子有怪癖,要和我死去的侄女儿结婚啊?”
侄女儿的尸身?我立马想到了家里的女尸,满身冒盗汗,恐怕他发明了会讹上我。
“过世的是我大伯,八九十岁的白叟了,还配阴亲?你们别诬告人,说理就说理,我们家又没见你侄女儿的尸身,怕你啊。”
“嗯,行,感谢叔了。”我也没客气,承诺一声,跟着堂叔出了门,问道:“叔,你看到我哥没?今早上我还没见过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