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我向来没断过师父的香火,我从小没爹没妈,是师父把我拉扯大的。身后没人供奉,鄙人面会过的很不好,他的糊口已经太悲惨了,不能到了上面还刻苦。”
我无语的看天,铁叔这是找的甚么不利门徒?
说到二妮,我的表情也很难过。不过,乔森倒是没甚么反应,只是哭丧着脸,估计是跪的太久了,膝盖有些疼了。
乔森的话还没说完,我就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制止了他接下去说,“呸呸呸,童言无忌,好好的,说甚么死不死的。”
“你们跟我出去吧!”这会儿,铁叔终究松口了,说完,就背动手,转过身进了屋子。
我问他,“你在这里干甚么呢,铁叔不是叫你明天再来嘛?”
乔森也可贵的收起了脸上嬉笑的神情,慎重的走到铁叔的中间,当真的跪在蒲团之上。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乔森,要不是乔森的眼神实在是太竭诚了,我都思疑是不是我的耳朵听错了。因而,我又不肯定似的问了一遍:“你方才说,你想干甚么?”
我冷着眼看了一眼乔森,“我忍心!”然后,扭头就走。
铁叔的家我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是,我倒是第一次来铁叔的后院。
“我算过乔森的八字,八字纯阳,不轻易招鬼,固然不是学阴阳术的上等人,但是,有他在你身边,我放心。这也是前次,我为甚么同意你把他带上。”
乔森欣喜的点了点头:“师父,你说!我必然承诺你。”乔森说的很慎重,连阿谁美国口音都听不出来了。
我哭着拽着铁叔的衣袖,“你不会死的,我会好好照顾你,让你怡享天年的。”
铁叔深深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乔森,眼睛内里有我看不懂的意味深长,乔森被他看的不美意义,低下了头,也不敢说话。
我立即把衣袖从乔森的手里抽了出来,跟他划清边界,万一铁叔曲解我是个说客,连我一起数落如何办。
“绣,你也来上一柱香!”铁叔对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