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秦越,在这文娱圈混迹二十多年,自夸眼力出众,没想到身边就有这么个白眼狼,好笑,实在好笑……”他狂笑出声,眼里尽是讽刺,难怪明天的宴会上竟然会有人灌酒,难怪这酒里会掺了那种东西,难怪他和高静凡会这么早退场,杜雨周啊杜雨周,你如何能这么狠!
秦越伏在地上存亡不知,杜雨周站起来,目光冰冷的扫视一圈,叮咛他再取几瓶酒来,他依言而行,看着他把酒全都洒出来,绕着这间屋子一圈,空瓶子零零散散的放在秦越身边。
秦越的呼吸很重,嘴唇微微有些颤抖,额头上青筋鼓起,双眼通红,带着一丝猖獗和混乱,一手攥住杜雨周的衣领,把他从床上拖下来,声音压抑:“为甚么?”
以是,在杜雨周找上他,还没说出前提时,他就做出了决定。随后,他分开了江流文娱,成为耀火文娱秦越的师弟,同时,也成了杜雨周的恋人。
中间有拨打电话的声音,杜雨周腔调淡淡的声音传来:“在想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