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是孔嬷嬷的独家流露。
高覃果断要娶她,江左高家却死活不承诺,这件事闹的天下皆知,连贩子街坊都热中议论;最后,高覃决然放弃似锦出息,弃职去衔,还被高家辞退宗祠,赶削发门。
“她曾说过,她这辈子最悔怨之事,就是少年早慧,才貌闻名天下。”盛老太太语带哽咽,哀伤道,“真是盛名之累!”
官方的说法是,因奸妃小人调拨,帝后生隙,厥后皇后沉迷于制镜奇技,于宫内另辟一小作坊,整天繁忙,再不问宫闱之事,也不肯再见天子。
因为这个原因,镜子的呈现晚了好几十年,一向到几年前,新帝继位,被两代天子封存的静安皇后的遗物终究解禁,天子叫外务府的工匠照着静安皇后的手稿完工,很快就制出清可见人的镜子。固然过程很费事,还不能提高,但作为天子摆布手的顾廷烨立即就分到了一面立品大镜和两面珠翠珐琅镶嵌的小手镜。
窗外的蒲月春光,染的气候润和温馨,厅畔莲池方向,传来幽幽清风,随风而来的是潺潺水声,伴着水面飘落的淡色栀子花瓣和几片翠叶,厅中风凉温润,暗香盈然,众女眷俱是怡神开朗,赞叹不已。
闻得后逝,武天子像是失了魂,坚不肯信静安皇后是病故的,当即把全部太病院的太医都捉了起来,叫他们验尸,查不出一个杀一个,一向杀到第十个太医时,终究验出毒素,并推断得出,应是慢性毒药,静安皇后差未几已中毒三年了。
因未曾搭有戏台,是以女客们大多点的都是文戏段子。
因为这戏是前朝一名大才子所作,而他恰是高氏弟子,在他七十古稀那年,半夜梦回少年肄业期间,当时他们常能见到白发苍苍的高覃佳耦,联袂缓行江干,还是是恩爱情深。
别的,十几年前曾有一桩奇事,时任户部尚书家有一名令媛,一次大病过后便荒唐起来,竟日吵着要开店做买卖;及笄后又胶葛于几位亲王郡王乃至世家公子间,去处不检,放诞不羁,还常以狂悖之言鼓励年青世家后辈。
名声烂的一塌胡涂,世人避之如肮脏,到二十岁还无人问津婚事,扳连父亲宦途断绝,姐妹都嫁不得好人家,厥后她被禁闭于宗祠庵堂以内,谁知却被她逃了出去,还自卖身于青楼,当起了花魁,她扬言‘琉璃夫人能做到,为何我做不到’。
这个故事,明兰听来唏嘘不已,盛老太太讲起来却非常化恨!
这故事很烂俗,但却很动听,因为这出戏是真有其事,讲的是前朝一段奇缘。
煊大太太脸上发热的最短长,她心中大怨,炳二太太这般没脸没皮的,不但在外客面前丢顾家的脸,也在百口面前丢了她们四房的脸。
她用力扯了下炳二太太的胳膊,强笑着低声道:“你胡咧咧甚么呀?公婆尚在,你往哪儿搬呀!”炳二太太也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竟然径直道:“那我们这房都搬过来不就是了?”
那是明兰独一一次见到祖母透暴露那般深切的怨毒悔恨。
剧情提要以下:话说某朝中期,一名名妓人缘际会结识了一名少年探花郎,两人虽贵贱殊途,但却一见仍旧,倾慕相爱;后探花郎虽将名妓赎身并入了良籍,然家门容不下烟花女子。这名妓倒也刚烈,直接留信出走,并劝探花郎另娶高门淑女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