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成?”明兰惊诧反对,并当真表示她是个恪守妇道的好老婆,让她踩在丈夫的身上?如果叫老太太晓得了,是要被罚抄《女诫》的。
明兰额头一跳,心口紧了起来;第一个反应就是去看顾廷烨,隔着竹帘裂缝,只见他定定的坐在床沿,神情自如,抬脚让夏荷和夏竹替他脱换靴子。
不消管家理事,不消摆模样撑场面,没偶然不时上门拜访的贵妇亲眷,几天下来,明兰只感觉天上人间,满身的骨头都疏松开了,心想就如许过下去倒也不错。
一起上明兰揭开车帘偷偷看了几眼,满眼俱是明丽景色,已是心醉一片;待进了庄子,见四周风景优美,了望前后山丘起伏和缓,好像忽至桃源,且屋内安插也颇高雅精美,明兰便非常喜好,非常嘉奖了庄里管事一番。
明兰脸上又烧了起来,抵死点头,埋头在薄绫缎的被褥堆里,自打上回被他堵在温泉里,光着身子被他按在泉畔的水石上,在池子高低胡天胡地了两个时候,她就再也不敢下泉了。
顾廷烨立即起家抱了抱明兰,掂掂重量,表示他完整没有题目;一边催促着,他还脱手帮明兰脱鞋袜,暴露两只白胖粉红的小肉脚,十只肉秃秃的小脚指头,明兰咬牙扶着床顶的雕栏,战战兢兢的踩上男人的背。
“恰是。”薄钧点点头,到老父身边拖了把小杌子坐下,替父亲轻揉着积年的老寒腿,“先帝仁慈,早给统统皇庄都下了‘不加赋’的明令,那几个庄头却敢那般为非作歹,三五千两年赋的庄子,不过十年摆布,不但弄的佃农不得聊生,还落了三四万两的租钱和告贷,哪有这般荒诞的事!天理国法俱是难容!”
薄钧是个诚恳人,不懂就是不懂,也不会装,老头子看儿子一脸不解,长长叹口气,耐烦的教诲起来:“那顾小子明面看起来,不但吃了大亏,并且窝囊,你也这么想吧?”
“二郎那小媳妇的操行是没说的,你娘很夸过几次,就是传闻年纪悄悄的,性子却有些疏懒,不大爱走动。”薄天胄想起老妻的话,悄悄点头,目光微闪间,喃喃低语,“便宜了那几个么?怕不见得。”
自进了这温泉山庄,明兰平生头一次脱了拘束的常态,不是或乘着凉竹肩舆满庄子抚玩景色,就是戴着帷帽去后庄采摘新橘;平常吃的是现摘的蔬果和刚打下来的山野风味,各种连名字也叫不齐备的林中菌菇,翻着花腔的入菜;重点是,庄有三四周泉眼,长年不歇的咕嘟冒着温泉,在温腾腾的水面上漂一个木制托盘,放上用冰冷凉的井水湃过的生果和蜜酒,她每日去泡上半个时候,直是通体镇静。
明兰瞧着男人脸上的疲态,低头敌手指:所谓好男人不是用嘴吹的,就如许每日忙的连轴转,他还对峙每晚回庄子过夜……心疼之余,她也打起精力好生奉侍。
……
“是之前几日校阅以后,皇上在例行颁赏后,又暗赏了顾都督五万两银子,想来皇上内心都是明白的,便抚恤顾家一二。”薄钧这才明白了些。
可惜,如许的好日子只过了四天,然后顾廷烨来了。
这管事原是顾廷烨军帐内一员老勤杂,随军多年,夙来办事全面,忠心勤奋,后在乱军中落了残疾,偏家无恒产,满屋子俱是病弱孱幼,一时家计没了下落,他就干脆投了顾廷烨。
男人的背部很宽广,背肌平整有力,明兰踩的很稳,脚指戳戳,脚掌按按,脚根揉揉,顾廷烨眯着眼睛,瞧着很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