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嬷嬷正色道:“大姐儿,你是盛府的大蜜斯,原就比几个mm更面子些,老爷太太另有老太太也最宠嬖你,日头长了,便养出了你的骄娇二气来,常日里心头不满,便直头愣脑怒斥mm,也从无人说你;更何况你这十几日一向内心憋火。”
华兰听的傻了,还自入迷,王氏倒是过来人,晓得这是孔嬷嬷的知心话,连声谢道:“嬷嬷真是肺腑之言,这些掏心窝子的话,我家华儿必然牢服膺下,华儿,还不感谢嬷嬷。”华兰已经呆了,被中间的刘昆家的压着给孔嬷嬷磕了头。
华兰心中火烧般的愤恚,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倔强的低着头,一句也不辩白,盛纮又指着如兰骂道:“你小小年纪也不学好,甚么胡言乱语都敢说出来,甚么叫‘跟谁学的下作手腕,喜好抢别人的’?墨姐儿是你姐姐,有做mm的这般和姐姐说话的吗?瞧着姐姐哭的短长,也不知让一让,我没和你们讲过‘孔融让梨’吗?没教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