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烨浅浅抿了口酒,伉俪相疑,相互算计,沈张两家也算登对了,“邹家后辈里如有长进的,沈兄教他们读书习武,也能安慰嫂子在天之灵了”

“你弄错了。”明兰再次打断,“我不是为你,是为了沈家。国舅爷乃国之重臣,劳累国事。可现在为了你,整天滋扰于家宅琐事,为了邹家,三天两端受弹劾。”

还没说完,沈从兴便发笑:“你算甚么无家世无根底,堂堂侯府公子……”

顾顺见明兰面色不善,也不敢多问,只一起快跑去前院配房,见顾廷烨还在与沈从兴推杯换盏,便凑上前小声道:“侯爷,夫人似是闷热得短长,先归去了。”

沈从兴凝重的点点头:“兄弟这话说的好。老泰山肯与我家攀亲,为的不就是这个么。”

明兰悄悄挥手,颇觉好笑的转头道:“邹姨娘可知,本来国舅爷请立世子的批文已快下来了,是以一闹,宗人府却将此事给扣住了。你真要把大哥儿叫来么?你也有脸见他。”

“一定。”顾廷烨拿起一根筷子,悄悄敲击碗盏,“倘若只臣子私宅之事,皇上一定有闲情逸致过问;此回,张老国公将一个忠字拿上了台面,而沈兄你,明知此时恰是要用张家的时候,却还放纵内宅,涓滴没将圣意放在心上,皇上如何不恼?”

沈从兴惊诧:“你说甚么?”

正说着话,外头出去个婆子,恭敬道,“禀夫人,侯爷要与顾大人吃酒,说将先前东洋送来的竹叶青取两坛子出来。”

“可那日……”

作为威北侯府主母,幽居好久的张氏此次决意单独筹办酒菜,藉此重新表态人前;酒水,饭菜,如何接待来宾等其他烦琐事项,由亲母张夫人指导,张氏概已了然,只是沈从兴那帮兄弟的家眷,她一个也不熟,便提早请明兰来讲道说道。

明兰定睛一看,竟然是小邹氏。

邹家这回是倒了大霉,被查出两条性命,侵犯百姓田产很多,御史们口口声声要杀人偿命,沈国舅又想去讨情,可听闻宗人府扣了他为宗子上报世子的条陈,便踌躇下来。

张氏道:“侯爷说那酒存的日子越久越香,埋到库房的地下了,你请樊妈妈叫人去掘,下锄谨慎些,别都弄碎了。”

想起当日景象,顾廷烨还是忍不住抽寒气:“嫂夫人好狠的心,叫婆子拧着我们的鼻子挨个灌下去。说实话,我们都是被烫醒的。”

明兰点点头,挪步到桌旁坐下,“好,侯爷先说罢。”

说着,将酒杯重重摔在地上,在冰冷坚固的青砖空中上,砸出一声短促清响。

明兰喟然:“倘若令姐地下有灵,晓得兄弟姊妹倒霉本身孩儿,你说她是会怪你们,还是怪国舅爷?”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一仰而尽,沉声道,“阿琴过世后,我未能迎娶她妹子为正室,此乃第一错;既不能娶为正室,就该待之以亲妹,给她好好找小我家,我却纳妻妹为妾,这是第二错。至此,我每回见了邹家人,便感觉无地自容,惭愧不已,鄙人能行束缚!”

“舅兄这回政绩卓著,不但治下百姓安居,还修通了数十里长的沟渠,我听闻吏部考成已核定了‘上’。”顾廷烨道。

顾廷烨苦笑不已,转头对明兰道:“沈兄怕是在家闷得狠了。他是奉旨闭门思过,一干老兄弟也不好多上门。也罢,本日我与你一齐畴昔。”

“那西南瘴气各处,那里不要性命呀……”小邹氏还待接着说,明兰赶紧打断道,“邹姨娘慎言,顾家与邹家非亲非故,便是该做甚么,那里轮获得顾家?传了出去,岂不叫人嘲笑顾家越俎代庖,不懂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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