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便如好天响了泪,世人倏然站起——
“姨母毒害我祖母,利用我娘,好端端的一个家被她搅的天翻地覆。外祖母还但愿我莫要究查么?”长柏站在厅堂中心,沉声而言,“我父不肯放过姨母,外祖母竟然以我娘和我相威胁,逼我父就范,莫非我和我娘不是王家的骨肉?”
长柏摇点头:“我娘确是胡涂,觉得骨肉嫡亲总能信的,谁知亲姐竟会利用暗害于她。至于姨母…这一步步点滴不错,这会儿不另有我娘顶着么。我看她清楚的很,那里胡涂了。”
王老夫民气头剧痛,强自撑住,对王氏泣道:“你这胡涂东西,你是我十月怀胎生的,我如何能不顾你死活!”
王老夫人不悦,轻拍扶手:“你垂垂大了,愈发有本身主张了,长辈的话也不消听了。”
长柏悄悄哦了声,“外祖母说的不尽不实,是指姨母寻人制毒,还是姨母诓我娘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