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兰说眉飞色舞,明兰却张大了嘴,心中翘起大拇指――公然真人不露相,想不到阿谁圆脸和蔼大伯母竟然这般毒手!
品兰被勾起了谈兴,持续往下说:“另有慧兰,与我小时候不知打过几架了,喏,你瞧瞧,这疤!就是五年前她把我推到石头上磕,幸亏我拿胳膊撑住了,不然我脸还不定如何样呢!”说着掳起袖子凑到明兰面前,明兰伸头去看,公然上面好大一条疤痕,如蜈蚣般扭曲桃粉色。
明兰还见到了泰生爹,这位胡姑父大名为二牛,明兰本觉得既有二牛,上面定然另有大牛,实在不然,传闻当年胡家老太太在生儿子前夕梦见有人白送了他家两端牛,后便给儿子起名二牛,牛姑父人很好,一向跟在大舅子盛维背面忙进忙出。
“然后,她就被送回自家去了。”品兰恨恨道,“哼!都是白眼狼!”
明兰何尝没有吃过苦头,这几日与品兰玩耍也多少晓得她脾气,便道:“我来给姐姐猜猜看?你办一件差事前,可有先问过管事妈妈本来是如何?”
“罗嗦甚么?这不来了嘛!”倾诉完了陈年恩仇,品兰表情愉悦很多,拉着明兰抬腿便往里头走,门边奉侍丫环刚翻开帘子,里头一个陌生老年女声便传了出来:“……就把你们家明女人许了我那侄孙罢!”
这个题目很让品兰镇静,她对劲洋洋道:“当时她差两个月就要嫁人了,她仗着已聘了人家,娘家人不敢清算她,谁知我母亲先去三房把客客气气把她接来,然后派人去对那亲家说月兰姐姐染了风寒,婚期推迟半年,接着把月兰姐姐关了起来,非论三房人如何来闹也不松口,不过三房也不敢如何闹,怕闹大了被人家退亲,哈哈,月兰姐姐足足被关了好几十天,她交出契书才放人;本来她连三叔都没说,偷偷藏在本身肚兜里,想带去夫家呢!”
李氏见女儿收了性子,大松了一口气,前日她瞧明兰批示家仆盘点箱笼或清算物事均非常干脆利落,再看她点起数来连算盘都不消,掰动手指在纸上划两笔就清楚了,这才多大丫头呀!李氏大吃一惊,再转头看看跟在明兰背面一个劲儿嚷嚷‘还没好呀,我们去玩罢’女儿,不由得悄悄忧愁。
明兰又问:“你是不是直接叫身边人去办了事,绕过那些妈妈嬷嬷?”
第42章
明兰拉着品兰渐渐朝正堂走去,边走边问,顺带引开品兰重视力:“到底有甚么深仇大恨?你这么记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