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飞燕‘哼’了一声,似有不悦道:“藩王家眷不好好待在藩地,老往都城跑是如何回事?一个两个都如许,不是坏了祖制么?”
明兰嘲笑道:“我本想一巴掌扇醒你!不过瞧在姐妹一场便算了!我只送你一句话,你不要脸,我们还要呢!爹爹平生谨慎,老太太和太太谨慎持家,怎可让你去废弛了去!”说实话,她想揍她好久了。
顾廷烨一听这话,无端又被挑起肝火,他神采倨傲的斜睨明兰,嘲笑道:“你少装蒜,你们都是普通,狗眼看人低!曼娘吃的苦头谁晓得!”
如兰一瞪眼睛:“你刚吃了饭不去逛逛,待会儿坐车又得呕了!”然后弯下脖子,附到明兰耳边,低吼:“我可不与她逛,你不去也得去!”手指用力,狠捏了明兰胳膊一把。
话虽说的客气,但神采间较着带着高高在上之意。如兰平生最恨比她强的,便自顾自的吃茶安息,不去搭话,明兰则想起了早上骑马打人的阿谁荣显本来就是她哥哥,心中讨厌,也不大想说话,剩下一个墨兰在那边殷勤应酬,她一味做谨慎巴结,便垂垂挑起了荣飞燕的话兴,说着说着便绕到盛家在登州的糊口。
如兰大喜,对着王氏和老太太跳猴般的福了福,一回身便来拖明兰。明兰正恹恹的,赖在尤妈妈身边道:“我就不去了,叫我躺会儿,姐姐们自去吧。”
顾廷烨神采立即沉下去,目工夫鸷,明兰有些悔怨,忍不住退了一步。
明兰淡淡道:“有本领你就这般去见那些天孙公子罢,你若还去,我便扔你的脸。”
顾二本不是好脾气,便嚷着要休妻,宁远侯爷天然不肯,然后便是鸡飞狗跳父子一通辩论,几乎又闹进宗人府去。连番出色好戏,为都城古板有趣的增加了很多茶余饭后的质料。
这会儿本该走的,但海氏心细,发觉盛老太太神情倦怠,便悄悄道:“这会儿刚吃了饭便去车上颠簸不好,不如安息半晌再上路,老太太和太太感觉可好?”
墨兰不平气的咬着嘴唇,肝火熊熊的目光瞪着明兰和如兰,明兰涓滴不惧,转头对如兰道:“刚才看九龙壁时,四姐姐不慎跌了一跤,弄脏了裙子,我们俩把她扶归去罢,瞧着时候,老太太该要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