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门,陈莽便大喊道:“少爷我返来了,快筹办饭菜给我拂尘!”
“回少爷话,已经三天了。”
“另有甚么其他症状?”
温馨了半晌后,陈莽道:“都别慌,你们几人身强体壮,大抵率没有传染天花。把各自衣物和屋内的常用器物用开水煮一遍,不能煮的直接烧掉,这几日呆在窝棚不要走动,我会让人给你们送饭,几今后没有症状便无忧了。”
他远远的便看到城门紧闭,较着是封了城,城墙之上,兵士们神采灰白,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明显也在为瘟疫所忧。
王县丞微微一愕,打量着一身道袍的陈莽,想不起他是谁来。
“淋巴肿大,有些发热,皮肤下有丘疹,这症状几天了?”
离了武当的陈莽星夜兼程,颠末三日长途跋涉,终究来到了濠州城下。
陈莽嘿笑一声:“老爹你且息怒,我此次返来带来公事在身,可不是你想赶就能赶走的。”
说完,陈莽扭过脸来朝着陈五四叮咛:“你这孩子症状较轻,应当没有性命之忧,临时放在这里疗养,再找大夫抓几服药,等发了痘便好了。”
陈锦鸿气得一拍桌子,心疼道:“刚一返来就要宰我的牛,这个败家子,真是气死我了!”
陈莽啪一巴掌抽在了阿福后脑:“这么大威风,你是少爷我是少爷?”
陈友谅赶快起家,师徒二人一人抱着肘子,一人啃着烧鸡,快步朝门外走去。
“少镖头返来了!”
进了门,一股腐臭的味道便劈面而来。
陈锦鸿脸上的诧异之色更甚:“武当山真武帝君转世的张三丰?你没骗为父吧?”
“少镖头……”
细心看过官府文牒的陈锦鸿诧异地打量着自家儿子,还是满脸不敢置信:“你这几年不是在武当山混日子吗,如何俄然间熟谙了这么多当官的?”
陈莽和他拱手道别,带着陈友谅轻车熟路回到了家中。
本来承情败露,他感受天都要塌了,现在一听陈莽没有赶走他们的意义,顿时泪涕横流地跪倒在地:“多谢少爷,多谢少爷给我家活路,您是我们老朱家的大仇人……”
陈母见久别的儿子归家,刹时哭成了泪人,拉着陈莽问东问西,全然将他当作了孩童时候对待。
陈莽拱手笑道:“王县丞客气,都是老熟人了,何必如此多礼。当初我满月时,你还抱过我呢。”
说罢,朝着长工的窝棚大喊道:“本日摊到谁放牛,出来领鞭子!”
亮明身份后,长工们赶紧过来拜见,陈莽遣散他们,来到了孩子床前检察。
朱五四从速就要下跪:“少爷万福……”
陈莽呛得咳嗽几声,翻了个白眼,转换话题道:“对了老爹,我们家有牛没有?”
“都闭嘴!”
喧闹声中,一个头发斑白的魁伟中年人走了出来,一见陈莽,便焦心的破口痛骂起来:“你这混球,何时返来不好,偏要这时候返来!快随我去城门,我送你出城!”
这时,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从窝棚里走了出来,满脸害怕道:“阿福哥,我家孩子本日有些不适,忘了放牛,我这就替他去放。”
陈莽一瞪眼,抬手就要再敲他后脑瓜。
陈锦鸿怒道:“刚一返来就又胡言乱语,你毛都没长全,有个屁的公事!”
晓得情势不妙,陈莽策马来到城门楼前,喊话道:“我是武当陈莽,被保举来防治瘟疫,这是文牒!”不等官兵回话,便将一封官府文牒丢上了城头。
真武帝君转世?谁传出来的,是真敢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