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河床的山崖上,在高高竖起的华盖之下,东厂督公曹少钦身穿红色蟒衣,肩披玄色大氅,四平八稳的坐在一张椅子上,手拿着千里镜朝河床下看了看,然后冷冷说道:“这些只是虾兵蟹将,大鱼还没有呈现呢!”
“子母剑!”
只见邱莫言在空中抽出长剑,径直向东厂督公曹少钦飞身刺了畴昔。目睹得就要刺中曹少钦的眉心,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曹少钦嗖的一下抬起右手,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剑身,邱莫言仿佛早已经推测长剑会被挡住,伸出别的一只手抓住剑柄,俄然从剑柄拉出一把短剑,又向曹少钦刺了出去。
“叮叮铛铛……”
其他三人在旁相互帮手,不让东厂番子冲进戍守圈内,两个官差手执朴刀护住杨玉英和杨进宝两姐弟。世人同心分歧杀得东厂番子人仰马翻,不竭的有人惨呼倒下,被混乱的马蹄脚踩扁,踏成肉泥。
曹少钦手指捏成剑指形状,指向站在中间的一个部属的腰间朴刀,运劲一吸,朴刀飞出,左手伸出接住,手指不竭翻转朴刀刀身,实在是在运劲震碎刀身,接着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捏住刀尖,运劲曲折刀身,蓦地放手,朴刀刀身顿时碎裂开来。
那圆脸中年人劈落一个东厂番子,冲那长须中年人大声喊道:“铁竹,挡不住了,快把孩子带走!”说着,他驾马向杨玉英奔了畴昔,哈腰伸手一把将杨玉英抱了上马。
未几时,远处山坳当中埋伏已久的黑骑战队得了旗令,全都整肃列队,牵动马绳,双脚一夹,胯下之马齐齐跑动起来,向着干枯的河床冲了出去。
只见邱莫言一起奔驰,直奔至正对着河床的山崖下,俄然勒停快马,陡地间身形拔起,在空中缓慢回旋,连转四个圈子,愈转愈高,接着一个转折,身材在空中翻滚一周,悄悄巧巧的落在山崖边上,哒哒几下,踏着岩石便飞身跃上了崖顶。
桩头抱紧杨进宝,看了一眼铁竹左手臂上插着的箭头,大声道:“那你如何办?”
那长须中年人不竭飞身掠起,手中朴刀左削一下,一个东厂番子惨叫倒下,右劈一下,又一个东厂番子毙命死去。
母剑反弹的劲力势道狠恶,邱莫言为了把附在剑身上的劲力卸去,借力打力的拔身而起,直冲上空,待得劲力卸去,一个翻身,头下脚上向空中的曹少钦落下,再次执剑直刺下去。
杨进宝惊骇的大声哭喊:“姐姐,你在那里?姐姐……”
劲力把碎刀片直冲上空,粉饰在上面的华盖顿时都被碎刀片切割破开,向空中的邱莫言飞弹而去。
曹少钦仿佛有些惊奇,却也涓滴不把面前的伤害放在内心,夹住剑身的两根手指运劲扭弯母剑剑身,俄然松开手指,剑身回弹,刚好弹开刺近前来的子剑剑尖,掌控的机会精准至极,可见曹少钦的武功高深莫测。
就在此时,一百多骑黑骑战队跑出河床上,前面的十数骑黑衣人张弓拉箭,向着正在激斗的两个江湖豪杰射了畴昔。
王波见河床下环境危急,正冲要畴昔救下贺虎、铁竹等人。但是转头之际却看到山崖上,东厂四大档头贾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