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喜又怒,喜得是晓得了肖琳的方位,不消再像没头苍蝇普通乱闯;怒的是说不定这长季子已经给老子戴了绿帽子!如果那样,把他碎尸万段都不解恨!平复了一下情感,目光告急搜刮,很快找到“渔歌晚村”。
悄悄一推,门没锁,忙闪身进入。内里没有开灯,借助内里路灯勉强能看清这里是厨房。穿过厨房,向外窥视:内里是会所大厅,都丽堂皇,上面有一盏吊灯亮着。吊灯之下,对着正门的位置,有把太师椅,一个身形饱满的白衣女子被绑在上面,耷拉的脑袋,半长的头发垂下,看不清面庞。没有看到其别人,看来冯孝已经畴前门分开。
“他们干活时老是交头接耳,仿佛在打算甚么!”
那女子妖艳的一笑,说道:“你被骗了!”俄然抬手用一个东西在我身上一戳。我一向在重视着内里,只怕有人俄然出去,又蓦地发明女子竟然不是肖琳,身心荡漾之下,完整没有防备。听到一阵“噼噼”声,只感觉浑身剧痛,刹时麻痹,一头栽倒在地上。倒地以后身子还不断的抽搐,这时才看清那女子手里拿的是一个电击器。
那女子站起来,用力一抖,身上绳索便已松脱,她蹲下身子用电击器顶住我的胸口,再次电击。电流如同无数只手,猖獗的撕扯着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身子不断的抽搐着,随即面前一黑,直接晕了畴昔。
“是吗?我倒没重视!交头接耳又如何了?他们无能甚么?”
“是你目炫了吧!这哪有人翻过来?”此中一个说道。
“那我明天好好察看一下,如果也感觉可疑,等忠哥一返来,我们就奉告他!”
这两小我身上都背着老式步枪,我认得这枪,56式半主动,之前中心电视台播放的国旗班升旗,护旗队用的就是这类枪。
说话间向女子脸上一瞥,俄然发明那是一张陌生的面孔,顿时停止了手上的行动,惊奇的说道:“你不是肖琳,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