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与不信是一回事,一道福也只是图个心安罢了,顔溪暖心的接下,与主持简朴的含蓄了几句,便坐着马车分开。
本来是打了号召上门的,顔溪有些囧,烦恼着这张嘴怎的这般快,还好那位紫衣男人也不计算,还是那般桃花光辉的笑容:“鄙人见到门开着,便踏了出去,实在不晓得夫人也在此,若扰了夫人,还请夫人莫要见怪,鄙人也是偶然间听到夫人的这般谈吐,实在是令鄙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以是方才不自发的喝采了一番,夫人这般聪明过人,实在是女中豪杰。”
“大师此言差矣,虽说是女子,但若寻得良君,在身后出运营策,助夫君一臂之力,那也是极好的。”紫衣男人目视着倩影早已消逝的门处,笑道。
临走之时,方丈带着一众和尚前来相送,让顔溪有些受宠若惊,方丈上前,将一个深色布袋交于顔溪手上,并道:“这袋中有一道安然福,是老衲与寺中和尚一道送与夫人的,愿夫人今后逢凶化吉,统统安然。”
顔溪笑过,心下感觉离雪这般仇恨,怕今后一口收不住,一时口无遮拦会害了本身,便半是警告半是安抚道:“幸亏眼下无外人,你这些话在这里说说便也罢了,我只当你是宣泄,回了宫后切不成如此说话,万一被人听去了,怕是脑袋不保的。”
“奴婢这是被气的,固然娘娘受皇上恩宠,但向来不获咎人,奴婢真是纳了闷了,这么好的报酬甚么她就是反正看着不扎眼,老是想着体例的要折腾娘娘。”想必离雪对太后的容忍也是到了极限了,称呼不尊敬不说,眼下心中的抱怨比顔溪还要多上几分。
“老衲妄言了,公子请。”
大师点头,想他活了这么大年龄,还从未遇见如此心机周到之人,并且是个女子,介于旁人在场,方才说是低调行事,想必不想让旁人晓得她的身份,也就不便喊一声娘娘,双手合掌,半鞠了个躬道:“夫人的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老衲代菩提寺一众和尚向夫人伸谢。”
方丈定在原地,将顔溪的话思来想去的又回想了一遍,神采间很有些踌躇不决:“夫人的此法确切可行,可老衲怕朝廷万一究查下来,那......”
清念很有些不舍,撅着小嘴儿道:“好可惜,就这么归去了,今后也不晓得甚么时候才气出宫玩耍呢。”
这丫头已经斜躺着睡着了......
见着离雪沉默着点点头,又道:“别说你不喜好阿谁太后,我也是非常不喜好的,可她终归是皇上的母亲,我又是皇上的妃子,你也瞧见了,皇上眼下对我有多好,不看僧面看佛面,若我成日里与太后对着干,难为的还不是皇上嘛,若皇上哪天不欢畅了,给我安个不孝的罪名,岂不是作茧自缚。”
“好,听你的,死丫头。”嘴上虽骂,心下倒是更加的心疼这丫头了,再放眼望向一旁默不出声的清念,又是一笑。
“再者。”顔溪又道:“若大师还是有些顾虑的,到时候无妨从赚取的银两中,拿出一部分来布施那些食不充饥的贫民,如许一来,旁人更是对这菩提寺赞叹有加,即便是收了些许用度,这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既可保菩提寺悠长不衰,又可保得嘉誉。”
紫衣男人不是没瞧出她的心口不一,只是当作没瞧出。
方丈也不加禁止,待顔溪消逝在门处后,自顾自道:“只可惜是个女子,倘如果个男人,必然能在朝廷中成为人中龙凤,也是我朝的一福啊。”
顔溪在她小巧的鼻尖上拧了一把,嗔道:“你啊,这性子是更加的随我了,这也得怪我,好的不学,尽把这些歪门正道感染给你了。”